“找后勤部帮忙要找谁?”后勤部的,陆席年一个都不认识。
陆长流往四周看了看,没看见能介绍给他认识的熟人,就说:“你都想买什么,回去列一张单子给我,我找后勤部的帮你带。”
“行。”陆席年没跟他客气。
两人正说着,一名年龄和陆长流相仿的军人端着早饭朝他们走了过来。
“营长,连长。”
“庄嘉仁,我们连的,你可以叫他庄稼人,也可以叫他剪刀。”陆长流跟陆席年介绍道。
刚在他身旁坐下的庄嘉仁一脸懵逼。
“我哥出任务的时候伤了脑壳,除了嫂子,谁都不记得。”陆长流解释。
“真的假的?”庄嘉仁将目光落在陆席年身上,着重看他的脑壳,然后,发现他白皙的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脑壳什么的,瞬间就不重要了,眼里的狐疑也被八卦取代,“营长这脸谁打的?”
“谁敢打我哥的脸?”陆长流不答反问。
“嫂子牛逼!”庄嘉仁心领神会地竖起大拇指。
“自己知道就好,别到处吧啦,免得坏了嫂子的名声。”陆长流交代道。
“安啦!我,你还不放心。”庄嘉仁拍拍胸脯保证。
“就是你,我才不放心。”全团就属他嘴巴最大,什么事情被他知道了,就等于全团都知道了。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不说,别人也会说。”庄嘉仁小声逼逼。
“所以,不如你说对吧!”陆长流还能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我保证不会坏了嫂子的名声。”庄嘉仁发誓。
陆长流完全不信:“你保证顶个屁用!不准说,这是命令。”
“服从命令。”
封了他的口,陆长流才看向陆席年,然后,一脸嫌弃道:“你都不知道维护一下嫂子的名声吗?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还到处乱跑,伤风败俗。”
“不知廉耻。”后面这话是和陆长流一唱一和惯了的庄嘉仁一时口快接的嘴。
陆席年:“……”
陆席年忍了又忍才没有一手一个把他们俩按在地上摩擦。
“我是失忆了,不是失去双臂,你们俩说话前,最好先过一下脑子,没有脑子,就别说话。”
“说你呢!”庄嘉仁看向陆长流。
陆长流白了他一眼。
吃完早饭,陆席年打了一碗豆浆和两个杂粮馒头,独自回了军属院。
陆长流和庄嘉仁要训练,没和他一起。
他因为刚出完任务回来,又伤了脑壳,团里特批他在家休息两天。
回到家的时候,许幼鱼还在睡。
他没急着叫她起来,因为从部队食堂到军属院这一路走下来,杂粮馒头就只剩余温,豆浆也不是很烫,等她起床,洗漱完再吃,估计已经凉透了,不如等她睡到自然醒再热一下。
趁着她睡觉的空当,陆席年把家里摸索了一遍,看都缺些什么,好列单子,让陆长流请后勤部的人帮忙一起买了。
这一摸索,他发现家里米面粮油,一样不缺,还有一堆土豆和红薯,想来原身平日里应该有自己开火做饭,也不奇怪。
事实上,住在军属院里的人,大部分都会自己开火做饭,只有少部分的,像陆长流那样的单身汉才会天天混食堂。
除了米面粮油,他还发现了鸡蛋,放在一个小坛子里,不仔细摸索的话,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