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马上吓得也不敢哭了。
她第一反应是扶着桌子逃走,然而刚起身,男人深幽的目光望了过来。
苏瑶笑比哭还难看地坐了回来:“……我可以走吗?”
四周安静了几秒。
年龄大的服务员看不过去:“算了,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她这幅样子也活脱像个青少年。
眼睛湿漉漉的,是啊,和一个丧失记忆的小姑娘计较什么?
半响,巴桑闭眼,拿着玉珠子的手挥了挥。
苏瑶立马头也不回地跑了。
然而在丢下这个一片狼藉的现场后,玻璃门又推了开来。她居然又跑了回来,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拎包跑了。
跑出去时还差点跌倒在刚拖的地上。
她人跑得着急,跑出街时,连鞋子都飞掉一只。
但身后仿佛有豺狼虎豹,苏瑶不敢不跑。
路人都快被她撞倒了。
等被人们诧异地看了半响,她却慢慢停了下来,甚至还开始不慌不忙地整理起衣服。
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士在闹市区拍裙子,理衣领,甩鞋灰。
苏瑶全弄完才开始输密码打电话,电话没响。
不过没关系,现在有的是时间,那个神经病已经不会来了。从今以后,喊这人来他都不会来,因为巴桑有兴趣就不会放手。
可她已经出来了,这代表一切都结束了。
苏瑶预判了他的预判并作出了预判。
她知道,巴桑不信。
所以她装失忆,逃跑,杀回来打消疑虑,心无旁骛地逃跑。
终于,苏瑶逃了出来。
从此以后也再不必回去,一切都是自由的。
下一刻,电话接通,披头散发的女人快乐道:“……喂,我马上到日喀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