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一顿,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又紧张又不好意思地回答:“没有俱乐部……就只是个爱好,赚钱的爱好。之前问过他要不要打职业,被拒绝了。”
赚钱的爱好?傅泽皱眉:“你没告诉他,我们俱乐部的待遇很好?”
“说了。”宋可愁苦地一抹脸,“但他一听,得打完比赛才能拿奖金分红,觉得时间太长等不了,还说得花钱搞赛车,给车做保养,不划算,不如每周来陪练一次赚得多。”
“他很缺钱?”傅泽听完之后,笑了,“缺钱为什么不找我。傅家看起来像是要养不起一个赛车手的样子?”
宋可哽住,想起最近得到的消息,大着胆子小声嘀咕:“那不是,以前已经有个岳千星了嘛……”
傅泽听出来了深层含义:有岳千星在的时候,自己不可能再花大价钱捧出来第二个人来和他分庭抗礼。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个俱乐部到底是为了谁而存在的。
但现在岳千星已经离开,自然需要新的顶梁柱。宋可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违反俱乐部规定,用这样的方式来刺激选手们成长。
想到这里,傅泽的气也消了。见场上获胜的少年收起手机,看样子即将离开,于是他将手揣进衣兜,动身离开观赛席,朝对方走去。
他们这一行人充斥着上位者的气场,轻而易举地便引来赛车手们的注意力。少年只驻足看了一秒,随后意识到了什么,拔腿就跑。
正准备和他说话的傅泽:“?”
宋可反应比他快一些,连忙招呼那群傻站着的赛车手们:“快去把人追回来,有好事儿要和他谈!”
选手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到底是一群年轻气盛的孩子,带着一些看好戏的心态,兴奋得嗷嗷大叫,乌拉拉一群便追了上去,没多久便将逃跑的少年架到傅泽一行人面前,快乐地邀功。
傅泽看着被“强人锁男”的少年,眼角抽了抽,无可奈何地扶额:“把人放下吧。”
选手们面面相觑,有刺儿头不高兴地说:“你谁啊,凭什么命令老子?”
宋可吓得声音高出几个度:“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快叫傅先生!”
傅先生?
选手们愣住,立刻想起自己待的地方是谁投资的,一个个跟鹌鹑似的乖乖站好,哪儿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呐呐地喊:“傅先生好。”
总觉得被叫老了,明明这些选手有些还比他大几岁呢……
傅泽在心底叹了口气,表情严肃地一一扫过他们的眼睛,直把这群选手们看得纷纷低头,这才不悦地说:“俱乐部的规矩都忘了?”
选手们在开足暖气的室内赛场,却莫名其妙地瑟瑟发抖:“没,没有!”
“没忘还敢赌车?”傅泽冷笑,“每个人手抄100遍俱乐部守则,这周之内交上来。别想找人帮忙,我会派人看笔迹。谁敢偷懒,一个月不许上车。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选手们萎靡不振,像是打霜的小白菜。
“听清楚了,就回去训练。”傅泽面无表情地吩咐。
选手们三五成群,跟脱缰的野马一般狂奔,像是生怕再多一轮惩罚似的,看得傅泽欲言又止,不禁扭头问宋可:“平时他们都这样?”
宋可用“过来人疲惫的目光”回望:“今天有您坐镇,还算老实。”
啊这……傅泽肃然起敬,吩咐旁边的罗助理:“今年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