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穿书多久,他就被原身的三朵烂桃花弄得晕头转向。要是更多人知道他失忆了,真真假假的齐上阵,他又要怎么应对?
要不晚上顾唯昭来的时候,问一问他?
然而傅泽在家里等到晚上8点,没能等到顾唯昭,却等来了对方助理的电话。
“傅少爷,您现在有空吗?”助理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趴在桌上的傅泽立刻坐起来:“有空,怎么了?”
“是这样……我家少爷现在情绪有些不太对劲……您可以,过来安抚一下他吗?”
躲在楼梯间的助理看向站在病房外的人。
病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泄出一道温暖的光线,灯光却堪堪只抵达顾唯昭下颌处,叫人只能看清嘴角含着的一丝古怪笑意。
他垂首,侧耳倾听病房内自己的父亲、继母、同父异母的弟弟,三个人从争吵到拥作一团嘘寒问暖,手中打火机开开合合,伴随着明灭的火光落在他眼底,照出一片沉寂。
望见这一幕,助理只觉一阵寒意上涌,连忙捂着嘴,又小声哀求:“拜托您了,傅少爷。”
“地址发给我。”傅泽不假思索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