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同,但夙钰能确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才是他等了百年,找了百年的人。
小骗子。
他报了等五百年的心,还好,只是一百年,就让他再见到了他。
轻佻的很!
好气!
喻白洲一生气,连带着也没给人好脸色,他向后退了一步,疏离的出了声,“鬼王大人不是回去了,怎么来了这?”
他可没忘,前一个白夜去鬼市,被他弄死的经历!
现在又跑来这里,居心不良!
夙钰再确认了对方身份之后,唇畔的笑意就更是浓烈了几分,他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番,冲着人笑道:“小仙君伤的挺重,本座会些浅薄医术,不知道小仙君能否赏个脸?”
喻白洲拒绝出声:“不能!”
夙钰挑眉,“小仙君难不成还在怨本座之前伤了你?”
喻白洲摇了摇头,“没有。”
只是……他伤在身上,让夙钰给他治伤岂不是要……
喻白洲耳廓泛起红晕。
就像是开在雪地之中的红梅,让人移不开眼睛。
喻白洲没脸待下去了,他转头就朝屋子里走。
然而,一只手却是突然将他拉住。
喻白洲身子本就虚的厉害,被夙钰这么冷不丁的一扯直接载倒入对方怀中。
夙钰从身后拥着他的腰,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小白,你不认得我了吗?”
喻白洲:“!”
喻白洲冲着识海嚷嚷道:“哥哥他……不会也会……”
命魂也没搞清楚状况,不禁皱紧了眉头,“看看先。”
喻白洲压下心底激起的千滔骇浪,试探性的反问出声,“你是?”
夙钰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语调之中挂了一抹的委屈,“我的声音也不记得了吗?小白?”
??
喻白洲身子僵直,这回彻底的不敢说话了,随后他就感觉到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
他摸了摸竟发现是一支玉笛,指腹抚过还能感受到上面些许裂痕。
这是……!
喻白洲攥紧了玉笛,就听见夙钰幽怨的再次出声,“你明明说好要留下来陪我,却丢下我走了。”
“这么多年,只有它陪着我。”
“你这个小骗子。”
感受到怀中之人微微颤抖,夙钰松开了放在喻白洲眼上的手,将人转过身对着他。
夙钰的视线在他面容上描摹,似是要将人的长相刻在脑海中。
“不过,好在,我把你找回来了。”
喻白洲红了眼眶,“哥哥……”
夙钰将从喻白洲眼眶的泪抹去,“还是这么爱哭。”
喻白洲吸了吸鼻子,“你竟然会是他……”
五百年前,他从房顶一坠而下。
与那少年相识三月,他叫他哥哥,赠了玉笛给他。
而这个人就是夙钰。
他死了,成了鬼王。
原来一切兜兜转转到头来都是他。
喻白洲伸手将人抱住,“哥哥。”
夙钰皱紧了放在喻白洲腰上的手。
喻白洲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