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钰摇了摇头,“我没事。”
喻白洲微微侧目,“你手怎么了?”
夙钰:“没怎么……”
喻白洲看着夙钰躲闪的眼神,抬手将夙钰的手臂拉出来。
然而那被藏在身后的手臂,正如夙钰说的那般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没事小白,别担心。”夙钰抽回手,“倒是你,有发现什么吗?”
喻白洲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夙钰。
夙钰:“你是说灵虚子的仙劫原本在除夕前后,却被他压了回去?”
“不错。”喻白洲点了点头,“而也是这个时候,我回到了三百年前,我并不觉得这是个巧合,或许是灵虚子察觉到了什么,看来需要回白帝城查探了一番了。”
夙钰嗯了一声,“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喻白洲看向夙钰,提醒出声,“那个白幽……”
“放心吧。”夙钰弯了弯唇,“只要我在位一天,我鬼界鬼后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喻白洲快步走上前,捏着夙钰的下巴,宣誓主权一般的落下一个吻。
看着夙钰被蹂躏的唇瓣,满意的消失在殿内。
夙钰抬起手臂,看着完好的手臂,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然而体内一直在不断消散的灵力却告诉他,刚刚是真的。
与此同时,万夜山
厉泽盯着面前一瞬间稀薄的结界,眉眼之中的笑意越发深邃。
万夜山,是当初从修罗夜鬼城退出之时,他精心挑选的地方。此处地处鬼界与人界交界,可以清楚的看见结界的任何波动。
自从夙钰成为鬼王掌管了整个鬼界之后,鬼界的结界就与夙钰息息相关。结界一旦出了问题,就是夙钰的身体出了问题。
虽然刚刚的波动只有一瞬,但还是被厉泽捕捉到了。
看来,那人当真没有骗他。
“主子,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厉泽轻笑了一声,“走,去见一位老朋友。”
*
白帝城
“对不起对不起。”喻白洲收了手里的长剑,快步冲着孟柏走了过去。
孟柏的脖子被剑气划伤了一口子,喻白洲有些自责。
倒是孟柏摸了一把,冲着喻白洲笑道:“没事,小伤。”他声音一顿再次开口,“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大师兄的术法剑招竟然已经纯熟了不少。”
喻白洲挠了挠头,“之前学过一阵,后来就荒废了。”
“难怪,之前在沧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还以为大师兄亦是仙门之人。”孟柏了然,“大师兄之前师从何处?”
喻白洲收了长剑,“不是门派。是一个老师父,在他那住了一段时间,后来他去世了,我就下了山。”
“对了大师兄,你要的令牌。”
喻白洲看着孟柏递来的令牌,抬手接到手里,“谢了。”
孟柏提醒出声,“大师兄现如今灵力尚不稳固,查看高阶术法的时候还是小心一些。”
喻白洲点了点头,“多谢。”
喻白洲捏着手中的令牌,冲着人一笑,“那我过去,你的伤口记得处理一下。”
喻白洲同人告别,就直奔了白帝城的藏书阁。
有了孟柏的令牌,喻白洲轻松的就进了藏书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