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灵虚子的命盘在这么早被改过,那么就是说,还有一个人,早在五百年前就发现了河图洛书的秘密并打开了它。”夙钰让喻白洲转过身,继续开口,“那么这个人是谁?”
喻白洲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在来之前灵虚子说他的仙劫要在几个月后,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那天,杀了他。”
夙钰:“如果在过去,杀了他呢?”
“哥哥是说,将人杀死在他被改命盘之前?”喻白洲沉思了片刻,“不可。”
喻白洲解释出声,“如果灵虚子死在五百年前,宁朝灭掉雍朝的历史或许会改变,那么被灵虚子一手建立起来的白帝城就不会有,也就不会有回到三百年前的我与你相遇……等等。”
喻白洲口中喃喃着这个事情,眉头突然皱起,“回到三百年前……两次往生石的记录……难道……”
看着喻白洲难得露出认真的眸色,夙钰问出声,“怎么了?”
喻白洲定眼看向夙钰,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夙钰,“哥哥,我与你,关于三百年前的记忆是吻合的。但是除夕夜,我再次回到了三百年前,而那一次记忆发生了更改。但是这一次,对于主魂来说,却是第一次拥有关于三百年前的记忆。”
夙钰似乎是猜到了喻白洲想说什么,开口道:“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未有重合记忆的你和他,应该是两个完整的灵魂。但现在,喻白洲的身体原本就是你的。”
喻白洲:“没错。”
“所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喻白洲盯着夙钰的眼睛,“这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循环。”
喻白洲与夙钰对视了一眼。
喻白洲扬了唇,“哥哥,解开。”
夙钰抬手将绑着喻白洲的束带收了。
喻白洲揉了揉手腕坐起身,跨过夙钰跳下床,弯腰捡起夙钰丢在地上的外袍披在身上。
喻白洲站在殿内,向后伸了手,“哥哥,借点阴气。”
夙钰赤脚走到喻白洲跟前,握住对方的手,将阴气传递了过去。
这一次,喻白洲能感受到充盈的阴气在体内流动。
他没再犹豫,抬手在胸前结印,开了河图洛书。
这一次喻白洲没有开主魂的命盘,而是以繁星做棋子,在虚空之中重摆了属于自己的命盘。
随着喻白洲在命盘上摆放的内容越来越多,周身形成的气流越强。
一道惊雷在头顶响起,喻白洲捏着棋子的手未停。
夙钰身上的红衫被吹起,而他立在喻白洲身后半米的位置,以一个护佑的姿势同样未移动分毫。
鬼王宫头顶积聚的黑云越来越浓郁,渐渐的黑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眼睛,那只眼睛盯着下方宫殿,有紫色的闪电在眼睛之中翻滚着。
立于鬼王宫外一殿阎罗盯着殿上眼睛,瞪大了眼睛,“里面那位在渡劫吗?这……”
“渡什么劫,这是天罚。”白幽皱紧了眉头,“两个人在里面到底在搞什么?”
一殿阎罗寻问出声,“娘娘……要不要进去瞧瞧?”
白幽笑了笑,“天罚范围性无差别攻击,你若是不怕自己灰飞烟灭,尽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