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洲视线从摔在他面前的蓝白校服上移开,落在迈步离开的孟柏身上,“等等。”
孟柏不耐烦的顿住脚步。
喻白洲走上前一步,凝眸看向对方,“你在因为清渊的事情怨我?”
“大师兄对你那么好。”孟柏猛地转过身,低头看着喻白洲,“而你呢,却不肯放过他?”
“对我好?”喻白洲难得沉下了一张脸,“孟柏,你会对一个对你施用束魂印的人好吗?”
“束魂印?”孟柏皱紧了眉头,“你在说什么?”
喻白洲迈步上前,“在北川城的时候,清渊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对我使用了束魂印。而我现在进入这里学法术,有一半的功劳就是他给的。”
喻白洲自嘲的笑了一声,“我若不成仙,那我死后,只能是个活死人,永远被困在这具躯体里。”
孟柏皱紧了眉头,“怎么会这样?大师兄明明……”
喻白洲:“孟柏,多年前的情我早就还给他了,而这一次,是他自食恶果罢了。”
孟柏看了一眼喻白洲,低下头,“明日师尊会给你举办拜师仪式……别迟到。”
喻白洲看着孟柏离开的背影,出声将人叫住,“等等,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喻白洲将一个小罐子从储物戒之中抱出,走到孟柏的跟前,将小罐子递到他手边。
孟柏:“这是什么?”
喻白洲解释出声,“你阿娘的魂魄。”
孟柏瞪大眼睛:“什么?”
“我用阴气滋养了一年,最近我发现阿婆的魂似乎是长好了。”喻白洲手摩挲着罐身,“等再过两天,就可以送她去忘川轮回了。”
孟柏颤抖着将罐子接到手中,“为什么?”
“我在沧城的时候,是阿婆救了我。”喻白洲声色有些哽咽,蜷缩回手指,“她把我当亲生儿子,跟我讲你的事。她跟我说他的柏儿,深明大义,是个好人,我一直深信不疑。可一年前我就知道,我错了。”
“我本来想亲自送他去忘川。”喻白洲向后退了一步,“可阿婆从头到尾记挂的那个人是你,孟柏,我把她还给你,你走吧。”
喻白洲转过身,回了屋。
院中有风,吹动着榕树的树叶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孟柏视线从亮着烛火的房间移开,视线落在罐子上,红了一双眼,“是柏儿不孝,这就带阿娘回家。”
门后,喻白洲抱着膝盖靠坐在门上,哭出声来。
*
清渊的事情让白帝城的声誉一落千丈。
此次,仙盟选举在即,灵虚子将喻白洲接回来,一时间众说纷纭。
今日是灵虚子为他举办的拜师礼,喻白洲站在一众弟子前,白帝城内的广场的正中央。
广场内的高台上,坐着以灵虚子为首,白帝城的各大长老,几位长老在看见跪在台下喻白洲的那张脸后,面面相觑。
“这……”
不得不说,喻白洲同白夜,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掌座,这……好像不太合适吧。”
“莫不是白夜的转世?”
“当年白夜勾结鬼界,血洗了我白帝城,若当真是转世,万不能让此人入我门下!”
“转世一说尚无依据。”灵虚子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向喻白洲。
“师尊。”台下突然响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