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为了之后方便行事,北冥御为喻白洲专门准备了一间单间,门下弟子将人带了进去。
黑暗,让喻白洲有些无所适从。
随后他就感受到对方将他的两只手禁锢在了鬼戒锁内,两手之间连了一根短链。手被拉过头顶,短链的另外一头被锁扣在了墙壁上。
之后对方又拿出一个贴满了铭文的铁环锁住脖子和脚,这样喻白洲就只能站在牢内了。
喻白洲难受的挣了挣,然而耳边除了能听见锁链的晃动声之外,他身体不能动分毫。但索性,有了这些禁锢,能感受到体内的阴气全部都被压制在了身体里。
这样,恶灵就不会从身体里逃出来了。
“喻公子。”北冥御走上前,“我知道此事有些复杂,事情乃恶灵所为,跟你没有关系,但我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尽力的配合我们,我会向父亲说这件事,可以对你做宽大的处理。”
“或许你可以想一想,关于恶灵的一些细节,比如,他是谁,从什么地方来,你有没有见过他。”
喻白洲:“多谢少主,我会的。”
“少主。”
身后突然传来门下弟子的声音,北冥御转回身,听见对方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帝城的掌座来了。”
北冥御向后看了一眼,“走,上去看看。”
等人都走了,整个牢房内就彻底陷入到了黑暗,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投射进来,甚至周遭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这让喻白洲有些慌。
这些年,正如鬼叔说的那般,虽然他眼睛瞎了,但好在能看见鬼。
鬼似乎是成了他眼中唯一光亮。
他追逐着光,而现如今光也要消失不见了。
夙钰也不知道去哪了,不过他现在应该庆幸夙钰不在,要不然被他看到,简直就是太过丢脸。
*
而此时夙钰正在鬼市,在听了艳鬼的汇报,笑出声,“这位白帝城的掌座还是太过年轻,以为这般就可以拿捏本座。”?
艳鬼握着扇子摇了摇,“奴家这就去回了他。”
“谁说不去?”夙钰坐起身,“你去告诉他,时间地点他定,本座去见他。”
艳鬼蹙眉,“可是万一白帝城那边有诈……”
夙钰起身,一身红衣迤地,“你觉得本座惧他?”
艳鬼垂首,“不敢。”
夙钰冷嗤了一声,“不过是个赝品,岂与明月争光。”
夙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他担心喻白洲在牢中会出问题,迈步向外,哪知道走到门口,一鬼走到艳鬼耳畔低语了一阵。
艳鬼赶忙追上夙钰出声道:“王,留步。”
夙钰蹙眉,“还有事?”
艳鬼抬手推开窗户,向着下方指了指,“他想见您。”
夙钰立于窗前,微微侧目向下一看。
只见楼下站着一只穿着黑衣,被锁链束缚着脖子的鬼。
不是黎秋又是哪个?
夙钰虽与他见过一面,但却是一眼认出。
夙钰唇微弯,转身回屋,“请他上来。”
*
黑暗,会让时间变得格外的漫长。
手上被锁扣磨得有些疼,脖子上的禁锢让他连吞咽都有些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