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鬼凑到其跟前小声警告出声,“小仙君,来了我们鬼市,当记得有些事该问有些事不该问。否则我不介意品尝品尝小仙君的味道,想必这修为吃到肚子里……”
北冥御还是个少年,感受着脸上贴靠着冰凉的手指,哪里受到过这种撩拨,当即红了脸站起身。
看着坐在对面的夙钰未发一言,就知道这人还记仇。
若是他不开口,这只艳鬼恐怕不会停手。
喻白洲只好转了话题出声打断了艳鬼接下来的话,“哥哥,我饿了。”
夙钰抬眼看向艳鬼,“没听到?”
艳鬼赶紧抽回手,朝着喻白洲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看了一眼,“您想吃什么?我这就让厨子给您准备。”
喻白洲抬头看向北冥御:“少主想吃什么?”
北冥御整了整衣服重新坐下,“我都行。”
他来又不是吃饭的!
喻白洲手撑着下巴,笑看向夙钰,“听说哥哥之前一直都宿在这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艳鬼的错觉,总觉得喻白洲虽然在笑,但笑不达眼底,艳鬼赶忙打圆场,“公子很忙的。哪能一直宿在这?”
喻白洲:“他喜欢吃什么,就都上来吧。哥哥觉得怎么样?”
小东西在生气他刚刚的行为。
夙钰没什么意见,“随你喜欢。”
艳鬼接收到自家主子的眼神,识趣的带着人离开,等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北冥御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逡巡了一番,就转向了水镜里。
水镜内装潢似乎是在一间秦楼楚馆,厉泽在见到人之后,似乎并不想开门见山的就与人聊一些并不算怎么愉快的话题,而是让人坐下,召了乐师继续弹奏着刚刚的乐曲。
曲子悠扬缠绵,北冥御颇为烦躁的将手中的鞭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少主莫急,这好戏刚开,我们来的正式时候。”喻白洲望着水镜,视线从厉泽的身上移开落在了清渊身上。
算起来,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白帝城的掌座。
一身白衣,容颜清冷若霜雪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股子骄矜的劲。这些倒还不足以吸引喻白洲的视线,吸引他视线的是清渊不经意间养成的一些小动作。
比如喝茶时,喜欢先轻嗅后饮,比如,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喜欢微微侧坐着的同时将一只手搭在一旁的扶手上,正如他以前那般。
可惜,他现在更喜欢靠在夙钰怀里。
喻白洲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面上笑意更深,“我如果记得不错的情况下,清渊的师尊是灵虚子是吗?”
北冥御回答出声,“是。”
喻白洲看向夙钰,“你怎么看?”
夙钰嗤笑了一声,“灵虚子想再培养出一个白夜罢了,可惜到底不过是个赝品。”
“白夜?”北冥御皱眉,“那不是……白帝城原先的大弟子。”
喻白洲坐直身子,挑眉,“你知道他?”
白夜仙君的名号不是已经在仙盟之中臭名远扬了吗?
“当然。”北冥御在提到白夜的时候,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子激动与自豪,“我……我好喜欢他。”
喻白洲看着夙钰眯起的危险双眸,抱着手臂靠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问出声,“喜欢?他死的时候,你这小孩还没出生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