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喻白洲如愿又被上了一道禁制。
感受着体内阴气或多或少被压制下去,喻白洲动了动手,“簪子还我。”
那是他要送给夙钰的东西。
“你怎么事这么多!”北冥御一把拽过喻白洲身上的锁链,“簪子是证物,不能……”
喻白洲身上阴气溢出来几分,“给我。”
“好好好。”北冥御从怀里将簪子掏出来,塞到喻白洲的手里,“给。”
喻白洲摩挲着手中簪子,这才心满意足的将身上的阴气收了起来,迈步上前,“走吧,去北川府。”
北冥御:“……”
明明他才是阶下囚,怎么搞得像是个领导!
北冥御拽过锁链快走了两步,恶狠狠的出声,“走后面!”
喻白洲:“……”
行叭,你说了算。
他动了动手指,偷偷传了个音。
*
客栈内,鬼将在绝对的威压之下化成飞灰。
红衣翩然而落,夙钰足尖点地,他抬手将飞出去的玉笛收入掌中,笛子抵在了厉泽的脖颈,“还继续吗?”
厉泽低头看向离自己脖颈几寸的玉笛,咽了一口唾沫。
身上被阴气划出的伤痕,伤口处有阴气逸散出来,如腐蚀蚀骨,让人疼痛难忍。他捂着手臂,看向立于屋内一身红衣之人。
只见对方额上金印灼灼,身上半分伤都没有,反倒是他的人,狼狈之极!
厉泽算了算时间,嘴角笑意更深,他放低了姿态,抬手给夙钰比了个请的手势,“王自便。”
夙钰抽回玉笛,脖子上魂印突然一烫,随后一道懒洋洋的就在耳畔响起。
喻白洲:“哥哥,北川府的人请我去喝茶,记得想我哦~”
夙钰:“……”
这小混蛋。
夙钰冷哼了一声,收了手中的玉笛反倒是又坐了回去。
厉泽皱紧了眉头,“王……不走了吗?”
夙钰单手撑着下颚,靠在椅子上,重新倒了一杯茶,“怎么?计划落空了?”
厉泽一噎。
它现在搞不清清渊那边什么情况,不过看夙钰的状态,怕不是那边给搞砸了。
真是没用。
夙钰抬眸瞧了一眼厉泽变换的脸色,摩挲着杯子没说话。
果不其然厉泽冲着他拱手一拜,转身就要走。
夙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微微抬了抬手指。
一物从厉泽的怀中飞出,厉泽伸手想夺,却是在对上夙钰沁着冷意的眸子之后,抽回了手。
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扯了扯领口的衣服,低咒了一声。
“偷了本座的东西,还想私藏?”
夙钰将握在手中的盒子打开,只见盒子里放着一颗不大的珠子,珠子上被阴气污了光泽,显得黯淡无光。
夙钰捏着手中珠子放在眼前,脸色有些难看,“滚。”
厉泽攥紧了手,拂袖消失在原地。
夙钰靠在屋内的椅子上,卫宁走进,出声道:“王,刚刚吴府那边阴气大增有天象异动,派出去的小鬼回来说,北川府那边将洲洲给抓了。您不……”
“那是他自己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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