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袁巧儿开口,李梅儿的嘴就没合上过,皇帝看上她这种梦也是白日就能做的?没想到除了皇帝,这位姑娘志向远大,还肖想公子王孙。
袁巧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拿袖子擦眼泪摁鼻涕,弄得袖子湿漉漉,丑态百出。
袁母信了,“巧儿,你别怕,娘一定为你做主。”
李梅儿十分惊讶,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这样普通的容貌,那皇帝和公子王孙凭什么看上她?袁老太太居然也信,真是八两线织匹布----离了大谱!
吃饭可以山珍海味吃腻了,偶儿换换口味吃清粥小菜,女人难道会漂亮的看腻了,喜欢丑的?
若不是因为袁浩源是她能接触到的人里最有钱的,就凭这脑子有病的妹妹和娘,李梅儿理都不会理他。
“老夫人您别生气,姐姐做这样背弃亲人的事一定不是故意的,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您且等她回来慢慢询问。”李梅儿这话在肚子里几个来回,还是说了出来,表面劝解,实则火上浇油。
袁母果然更加火冒三丈,“反了天去了,回来我必定打断她的腿,我还没死呢,就这样对巧儿。”
“巧儿是她小姑子,哪里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她要这么欺负巧儿,真是良心被狗吃了,丧了良心。”
“这贱蹄子,一定是最近对她太好了,我不治她,她不知道袁家大门朝哪开。”
……
她骂人也不避着孩子,顺儿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吓得小手都在发抖,李梅儿握着他的小手捏捏,勉强安慰孩子。
袁家人饭也没心思吃了,一心等着姚嘉懿回来制裁她。
*
宫里,青天白日,堂堂一宫的大宫女偷偷摸进太医院,做贼一样翻了贵妃的药渣子,立时心惊肉跳,赶忙回去禀报。
路上急匆匆地,没留神撞了个人。
“哎……”那人张张嘴,话囫囵在嘴里,还没说出来,大宫女就转过墙角走了。
“娘娘,奴婢仔细翻过贵妃的药渣子,能辨认出来的有巴戟,锁阳,桃仁,莲子,山药。”
“这些药的作用是什么?”文弱美人握着着金丝绞线扎的剪刀把,细细地剪自己的指甲,保养得宜的指甲,在阳光下闪着润泽的光。
文弱美人心里犯嘀咕,言尔玉不像是生病的样子,难道她看起来康健,实际上底子已经亏空,病入膏肓?那更好!不用自己出手,就完成了父亲的任务。
她满不经心的继续修剪自己的指甲,大宫女偷偷抬眼看她的表情,娘娘满面安闲,这话要她怎么开口啊。
攒了赞劲,大宫女赴死一样说出实话,“是……是温补药,治……治的是体寒!”
“嘎嘣”一声,文弱美人的指甲飞了,失手剪到了肉,伤口不浅,一时间鲜血如注。
大宫女连忙扑过来按住伤口,娘娘无心关注伤手,更感觉不到痛,喃喃道:“皇上是疯了吗?言家势大,他还要言尔玉生孩子,是要这江山易主,改姓言吗?”
阳春三月,日光和煦,透过菱格窗照进来,她却觉得浑身犯冷。
鲜血滴落在她素白的衣衫上,晕染一片,像是雪中开放的梅花。
“如此,那就别怪我了。”她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又散开。
另一个大宫女已经拿来细棉布和烈酒,跪在地上手法轻柔地为娘娘包扎伤手。
文弱美人皱眉思索片刻,到:“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