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蛮大叔院子大门,蛮大叔看到他拄着木棍跛脚走路的样子,很吃惊道:“臻臻,你怎么了?脚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今日去后山崴到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袁柳臻边说边被蛮大叔带到房间中,让他坐下,又给他倒了茶水招待他。他看了看受伤的脚对蛮大叔说:“今日本来想上山打些猎物,没想到出了意外,崴了脚,幸好遇到阿傅,阿傅救了我,也是阿傅送我下山的。”
“阿傅过来时也没说这事,没事就好。”蛮大叔又问了一遍袁柳臻事情发展的经过,袁柳臻娓娓道来,蛮大叔听后有些后怕道:“山里雨后路滑,你对后山不熟悉,下次要去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今日发生的事情,要是阿傅没在附近,可如何是好?太危险了。”
“我知道。”袁柳臻自己也心有余悸,知道要不是陶傅,他现在也不能在这里说话了,对于陶傅救命之恩,他是无以为报。
想到陶傅,便想知道陶傅为什么会独自一人住在山上,他思考了一会儿便询问蛮大叔:“今日阿傅救了我,我去过他在山上的住处,阿傅为什么独自一人住在山上,不在住村里?”
蛮大叔听后一阵叹息,想到以前发生在陶傅身上的事情,有些无奈,便向袁柳臻说起了前几年发生在陶傅身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