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浅羽幸奈完全清醒了过来,猛地坐起身来,查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穿得已经不是昨天的浴袍, 而是换上了她平日里会穿的睡衣。
在意识回笼后,浅羽幸奈也在残存的回忆里分辨出了昨晚那人是谁。
除了降谷零还会有别人吗?
那她的衣服……浅羽幸奈脸色攸地一红。
虽然她们同住一个月了, 该发生的事情,也全都发生过了。可从幼稚园上幼儿园之后, 她就再也没有用人帮忙穿过衣服, 更何况那个人是异性?
想想都觉得害羞极了。
坐起的浅羽幸奈用被子掩着脸,又将头埋进了膝盖里, 有点难为情。
房门被缓缓地推开,降谷零轻手轻脚地进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已经坐起的浅羽幸奈,心底稍稍松了口气,“醒了?先不要抬头哦,我要把窗帘拉开了。”
听着这熟悉的脚步声,浅羽幸奈就知道降谷零要过来,她将头埋得更深,不用他的话,现在的她也不会抬头的。
随着窗帘的开启,温暖的阳光顺着落地窗倾泻了下来,驱散了一室的黑暗。
降谷零在昏暗的光线中,已经看清了她的动作,可待窗帘拉开日光带来充裕的光线后,再看着浅羽幸奈的动作,他不免觉得有些可爱,他嘴角缓缓地翘起,“我每周都会换洗床单,床上再长蘑菇不大合适吧?”
听着降谷零调侃的语气,浅羽幸奈缓缓抬头,瘪嘴道:“讨厌,你知道我在不好意思,你还不安危安慰我……”
“安慰什么?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降谷零挑眉看向她,认真辨识着她的神色,眸光清正语气也严肃了起来,“如果你是指帮你换衣服这件事……我帮你换掉衣服,你很介意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会道歉的。”
道歉?浅羽幸奈立时摇了摇头,她倒是不介意这一点。
“那你在不好意思个什么?”降谷零有些好奇地看向她。
浅羽幸奈脸颊飞红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被照顾的……”
“可你是病人啊……”降谷零闻言摇了摇头,却舍不得责备她,语气无奈地道:“怎么会把自己累到生病倒下呢?”
“生病?”浅羽幸奈将信将疑地看向降谷零。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腕脉,不发烧心跳频率也在正常发范围内,除了有些头痛四肢发酸之外,再没有任何的不适了。
降谷零看着她的神色,眉心微微地蹙起来问她,“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几号?”浅羽幸奈看着他略显严肃的神色,再听着他的问话,心中意识到了不妥。
她周六被迫加了一天的班,用来给案件进行收尾,处理好田中大和的案件,已经是18日的凌晨了。刚刚误以为今天是周末,所以并没有在意,周末的家里降谷零会在也并不意外。
“你发烧了!已经睡了两天了!”降谷零蹙眉轻轻一叹,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担忧,“我原本还在想,如果你今天不醒,就要带你去医院了。”
发烧?
浅羽幸奈蹙起了眉心,头痛、四肢无力的确像是高烧退下后的症状。至于为什么会发烧的缘由,她自己也猜到了……就是这段时间连日来的疲惫,再加上忽然降温没有及时添加衣服,又在浴缸里睡着了才一下子被打倒了。
“麻烦到你了!”浅羽幸奈抬起头细细地打量着降谷零的神色,他的眸光依旧很亮,可那一双桃花明眸下的黛青在他麦色的肌肤上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