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某段时间她认为他这个特级术师当的特别容易,完全不累。
五条悟不一样,他抱怨起来,小嘴叭叭叭,就换个睡衣的时间,他的话题就从咒灵长的好丑蹦到烂橘子不当人。他也没想让泷谷千秋回应,怎么说呢,他这些话,给别人说是说,给泷谷千秋说也是说,是他想说,想倾述,一旦有人说停,他也会毫无负担的停下。
泷谷千秋不觉得这样的倾述是烦的,相反涉及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她
还挺喜欢听。
是夏油杰从来不给她讲。
她躺平,眼睛往他那边瞄了一下,没带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五条悟只穿了条睡裤,上衣还没套上,宽肩窄腰好身材一览无余,连他侧着身几块腹肌都瞧得清楚。泷谷千秋脑子里擅自拿他和夏油杰身材进行了比较,但一个上过手负距离睡过,一个只是瞄了一眼,确实不好对比出来。但五条悟的皮肤格外的白,是那种冰雪一样纯净无暇的冷白,在暗色里白到发光。
说起来他的眼睫毛也是白的呢,而且又长又密。
泷谷千秋收回思绪,精神状态稳定的一批,又侧身躺了回去。
五条悟的话题转到身上的睡衣上,他对夏油杰的品味产生了一丝嫌弃。
“哎杰还真是喜欢墨绿色,宿舍里有套睡衣也是这个颜色的。”
五条悟的睡衣多半会带卡通图案,前不久还买了一套冬天穿的毛绒睡衣,带了很可爱的猫咪耳朵帽子,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买的。
泷谷千秋敷衍的“嗯”了声,“换好了就睡觉。”
她闭起眼,又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五条悟的无下限是必须两个人接触才能用,他躺上来后,要怎么接触,在同一张床,由床为媒介,这样的接触算不算。
在她思考时,感觉到床的另一边有人坐下凹陷下去,他那么大只,完全躺下时带起的震动晃到了她这边。
夏油杰就不这样,他会很小心的上来,不会弄出动静。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五条悟的开心是浮于表面的,他语气轻快的说到:“果然还是床舒服。”
为了上床真是用尽了办法,这个床一看就很舒服,躺上去更舒服了。
泷谷千秋侧着身,又“嗯”了一声。
就知道什么满口保护啊,都是为了上床睡个好觉。五条悟确实挺累的,听他说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就让他睡吧。
于是不再纠结保护的事情,总归他们靠的这样近,再有意外发现就是不礼貌了。
“分我一点被子,千秋。”五条悟毫无自觉的说道,好似两个人是什么亲密的关系。
空调开得很足,就算她把自己全裹进去也不热,但不盖被子是会觉得冷的。泷谷千秋眼睛没睁,让五条悟去柜子里
拿床新被的话在舌尖滚了滚,还没出声就被他熟悉的掀开被子一角钻进来的动作,无语的卡在了舌尖。
“……”
空气里弥漫着香甜的气味,她的手指紧紧捏住搭在她这侧的被子,对方热乎乎的体温穿过被子中间隔绝的空气,熏得她身上也暖烘烘的。
疯了吧,他怎么这样自然,心安理得。
泷谷千秋嘴角微抽。
我们是什么很熟的关系吗,你越界了五条悟。
她在心里吐槽。
身下的床足够宽敞,只要他们的头都在各自的枕头上,然后身体保持和头一致的方向,不偏移。这样睡就跟自己独自占了一个大床一样,睡熟了就更感觉不到身边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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