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死得比抢救失败的那位更加凄惨,以至于硝子都不忍心说出口。
眼前的女人眉眼间带着哀恸,眼角处泛着盈盈泪光。荆没想到今村会哭,有点无措地往校服口袋里摸想递纸巾给她,对方却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用手背蹭了一下湿润的眼角,露出歉意的笑容来。
“抱歉……因为那个人是我学生时代的同期,所以我才……”
“原来是这样。”荆被她的情绪感染,心中愈发同情,“请节哀,今村小姐。”
荆还是递了包纸巾给今村,转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咒术界其实很小。
日本目前只有两所咒术高专,每年培养出的毕业生一共也没多少,其中很大一部分人彼此间都认识。
每一个咒术师死去时,都会牵动更多人的心。
这周去世的两位咒术师,又是谁的同期、谁的挚友、谁的学生呢?
想起夏油杰这一周的经历,荆心里忍不住觉得后怕。
被三只具有智力的特级咒灵围攻,若换做是别的咒术师,恐怕此刻已经尸骨无存了。
还好夏油杰顶住了,回来了。
……
禅院直哉比荆先来一步。
一身和服的金发少年戴着浮夸的墨镜躺在海边的沙滩椅上晒太阳打哈欠,看起来不伦不类。
荆朝着海边扫了一眼,发现一艘停在不远处的私人游艇,猜测应当是直哉的。
禅院家财力雄厚,少主有私人游艇也不奇怪。
荆要过去和直哉打招呼,身边的今村却往后缩了一下,看上去有些畏惧。
今村在昨天他抽完签之后肯定已经和直哉接触过了,可能对这人的印象不太好。荆琢磨着,将今村纤瘦的身影挡在了自己身后。
“您就是直哉先生吧?我是东京校一年级的狗卷荆。”
“嗯?”直哉用手指把脸上的墨镜顶起来,碧色的眼眸懒洋洋地看过去,审视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荆的脸上,又转向佩戴着黑色choker的颈间。
“项圈?”直哉眉尾一挑,眼神忽然变得戏谑起来,“你是谁的家养小狗?”
荆:“……”难怪这家伙风评差。
昨天该不会也对今村小姐性骚扰了吧?
荆想着,不由地把身后的今村挡得更严实了一些。
“您误会了,我没有那方面的爱好。”荆说,“这是发声用的咒具。”
“啧。”直哉嫌恶地咂了下嘴,“煞风景。”
荆嘴角一抽。
怎么,这家伙很希望他是抖M吗?
“你叫啥来着?”
“刚才说过了,狗卷荆。”
“哼……那个破落户狗卷家啊,我还以为早就你们早就绝户了。”
才交谈了不过两分钟,荆就已经被直哉这张狠毒的嘴气到鬼火直冒了,但是今天直哉是左右他考核结果的考官,他再生气也得忍到结束后再发作。
荆紧紧抿住嘴唇,怕自己脾气上来了一不小心把这家伙咒死。
直哉已经从沙滩椅上坐了起来,撑着脸欣赏荆强忍怒意的面孔,落在锁骨处的黏腻目光仿佛想顺着微敞的领口滑进去一般。
“那个扫兴的玩意儿不发出声音的时候,看着倒是个漂亮孩子。”
只比他大一岁的未成年兔崽子装什么情场老手啊。
荆讨厌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