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秋垂眸,下意识地念了声,“满满。”
江千杰继续诱惑说:“这酒真的很不错,你尝一尝,晚上睡觉前喝了保准睡得香。”
陆闻秋含笑接着,“好,晚点就喝。”
江知瑜从浴室出来后回房,见陆闻秋盯着个酒瓶看,问他:“闻秋,那是什么?”
陆闻秋:“岳父给的酒。”
酒?江知瑜顿觉不妙,定睛看过去才发现,“这不是……”
这不是她妈妈说喝了可以生小孩的酒吗?
陆闻秋抬眸:“你知道?”
江知瑜心虚地避开眼神,“那个,你别喝了,不好喝的。”
陆闻秋本来也没打算喝,他取过车上备用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陆闻秋进屋盯着江知瑜那张单人小床,似笑非笑说:“咱俩睡这?”
江知瑜窘迫地点头:“我家没客房……”
陆闻秋顿住,几秒后调整好心绪,什么也没说,目光盯着那小床,似乎在琢磨着该以怎样的睡姿才不会有挤下去的可能。
江知瑜小声说:“没事你该怎么睡就怎么睡,我以前也跟别人挤过,睡两个人也不难。”
陆闻秋拍了下床单,心里浮起一抹不算痛快的异样,“你以前跟谁睡过?”
江知瑜回忆道:“我表妹啊或者表姐,过年的时候家里没地方睡了只能这样挤一挤。”
陆闻秋也不知道自己那瞬间在想什么,不过听到这个回答,心里稍微舒坦了点。
他躺下,见江知瑜还杵着,伸手将她拉了下来。
清列好闻的呼吸洒落脸庞,江知瑜心脏砰砰狂跳,因为这窄小的床,她不得不依偎在陆闻秋的怀里。
这好像是她跟陆闻秋结婚三年来,第一次这么亲密相贴抱着睡觉。
她紧张地舔着唇瓣,“闻秋,挤不挤啊?”
陆闻秋闭着眼,“有点。”
“啊?”江知瑜动了动身子,“那我往边上挪一点?”
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腰肢,低沉地说:“睡觉。”
他不准她动。
陆闻秋对外一直都是斯文儒雅的温润贵公子形象,但江知瑜知道,他骨子里实则是有霸道强势的一面,但这一面,他也极少会在她面前展示,除了几次同房,大抵在身体动.情之时,他才会产生点变化。
他现在这样抱着她,江知瑜甚至能把脸贴到他滚烫的胸膛前,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非常平稳,不像她,每次碰见他就跳得很快,似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个男人,任何时候都很冷静,似乎根本没人可以让他乱了思绪啊。
三年了,江知瑜就从没见过他失态的一面,永远都是那么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子。
不过,她便是喜欢他这幅模样,喜欢极了。
他光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她就觉得能看他一整天。
这个夜晚,江知瑜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香甜,她在梦中不止一次祈祷,希望明天醒来,陆闻秋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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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明亮,江知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张白皙俊雅的面容,她愣了会才发现她还睡在陆闻秋的怀里,抬眼扫了一圈,彻底清醒了。
现在陆闻秋就躺在她房间的床上,这是她从前从不敢想的事。
她从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