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辞并不辩解,尤其月皊喋喋不休地埋汰他。
李漳在一旁听着小两口撒娇式埋怨,觉得好笑。宫中繁重的政事缠身,身为帝王,精神一直紧绷着。如今,李漳久违地轻松。他笑道:“听说孩子的名字还没有起?”
“想不到合适的。”江厌辞道。
江厌辞刚要饮酒,女儿在他腿上抓着他的衣襟爬起来,然后抢走了江厌辞的酒杯。她重新在江厌辞的腿上坐下,双手捧着精致的酒樽玩耍。江厌辞垂眼望着女儿,眸色柔和。
月皊觉得江厌辞和李漳在喝酒,抱着女儿不太方便,她朝女儿伸手,甜甜地唤:“来。过来。”
女儿听话地朝月皊伸出手臂,让她抱走,然后偎在月皊的怀里,继续玩小酒杯。
月皊也因为一直没能给女儿把名字决定下来,有点犯愁。她轻轻推了推江厌辞,软声:“今日总要定下来了,囡囡都要长大了。”
江厌辞望着母女两个,眼底笑意深深。
离娘见李漳面前的酒樽空了,默默给他倒了一杯。李漳没看离娘,垂眼望着酒杯逐渐被倾倒的酒水倒满。待离娘收回手,李漳举起酒杯,朝江厌辞递了递,道:“来。”
江厌辞亦抬起酒杯递过去。
酒樽相碰,细微的清脆一声响。
妻女在侧,手足亦在。江厌辞饮尽杯中酒,然后转过头从窗户望出去。夕阳西下,柔和灿烂的晚霞映在江面,水波潋滟,风光无限。
他说:“叫窈吧。”
江月窈窕,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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