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软地撒娇,大有他不肯帮忙,她就不依的架势。
江厌辞瞥她一眼,才将目光落在那封月皊捧到他眼前的信上,一目十行扫过,道:“没错处。”
“好哦。”月皊凑过去亲亲他的唇角,才从江厌辞怀里起身,重新走到窗下将信装进信封里封好。她拿着信走出房,立在门口喊来阿凌,将信交给她,让她明日带去东宫。
当月皊回到房中时,江厌辞忽然道:“给我写一封信。”
月皊往前走的脚步不由停下来,惊讶地望向他,软声:“三郎就在身边,不用写信呀。”
江厌辞再翻一页书,重复:“给我写一封信。”
月皊见江厌辞垂着眼,将视线落在书页上,没有望过来。她悄悄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再软着声音说:“好呀,三郎等着。”
月皊写给李淙的那封信,到底有没有发挥作用,月皊也不知晓。只是一个月后,消失于人前的李淙终于出现——他搬出东宫离京赶往封地。
待十二月初,发生了一件大事。
圣人宣布退位。
自李淙自废后,他未再立储君,而是直接将皇位交给了李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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