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因为这场毛毛细雨忽然变大,豆大的雨滴从茂密的枝叶间砸下来。

月皊“哎呦”了一声,摸摸自己被雨滴砸到的头,立刻抱住了江厌辞的头,嚷着要回去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笑着往屋里去。月皊也没有被江厌辞放下来,就这么被扛进了屋。迈进门槛的时候,她不得不弯下身子紧紧抱着江厌辞的头。

到了屋里,江厌辞才将月皊放下来。一行人或多或少都淋了点雨,初夏时分的这点小雨对于旁人完全不碍事,可月皊体弱,藕元立刻给她翻找出干净的衣裳送去寝屋,让她换上。

那边吴娘子已经手忙麻利地从厨房里端来了温热的蜂蜜水。这个时候让月皊喝姜汤,她恐怕是不愿意的,多喝些热水却是百利而无一害。

月皊坐在长长的软椅上,一边喝着蜂蜜水,一边心情愉悦地晃动着褪了鞋袜的小脚丫。

她时不时转过脸和窗下的江厌辞说话。

“我们这里住多久呀?咱们多住几天吧?”

“上次来时逛过的铺子,我还想再去呢。”

“三郎,你喜不喜欢吃杏子呀?最喜欢哪种吃法?我觉得生吃就很好吃啦。不过吴娘子说的杏子饼我也好想尝尝呢!”

江厌辞立在窗下,将直棱窗推开,望着外面倾斜的温柔雨幕,听着身后月皊一声又一声琐碎又浸着烟火气的絮絮软语,他的唇角不由攀上一丝笑。

江厌辞将窗户关上,让倾斜的雨幕不再能扫进屋内。免得寒气沾到月皊身上。

“都行。”他转过身来,望着长软凳上眉眼弯弯晃悠着腿的月皊,这个人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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