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盛传的体验派演法和表现派演法,在陆太太教他的放养式演法面前,好像都略微逊色。
他严格贯彻放养式演法,拍戏前才看剧本,演起来效果意外地很好,连卫渡导演都说他开窍了。
杭以声有些羞涩地开口:“我一直按照陆太太说的,平时能不看剧本就不看剧本。”
姜姒眼睛一亮,这么说杭以声演戏的时候一直在自我发挥,那不是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谁都拉不回来?
她给了杭以声一个鼓励的眼神:“继续说。”
“心中无剧本,却胜有剧本。”杭以声有些忐忑地看向姜姒,“陆太太,我这样理解对吗?”
姜姒讶异:都学会自己改剧本了?
剧情乱七八糟绝对没跑了。
“你太,“我看好你哦。”
杭以声怔了几秒,他忍不住在心里说。
陆太太又夸我了。
在她眼里,我有这么话了?
只见杭以声捧着脸,苍白的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
姜姒刚要问他是不是发烧了。
下一秒,杭以声转身就跑,他跑的时候还垂着脑袋,很快就消失在了姜姒眼前。
姜姒:?
另一头,陆司越正在一遍遍听他新写的歌,他单手戴上耳机,闭上眼睛听着。
这时,他听到谭经纪人在打电话:“以声,怎么了?”
“什么?你说陆太太来了剧组?”谭经纪人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
陆司越敏锐地捕捉到“陆太太”这几个字,他不禁摘下耳机,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你说陆太太刚才夸你了?”谭经纪人笑道,“陆太太现在还在剧组啊。”
听到这里,陆司越的心情忽然平静不下来了。
姜姒去剧组看杭以声,是因为他吗?
她现在还没走,是在等谁?
陆司越越想越觉得,姜姒是想见他,看看自己有没有因为她的举动而动容。
姜姒还夸杭以声,这不摆明了,姜姒想通过杭以声的口,把这意思暗戳戳传达给自己吗?
又来这招?
陆司越漫不经心笑了声。
招数太旧了,再来一次就没意思了。
但陆司越转念一想,他如果不去剧组,难道姜姒就一直等着?
她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陆司越偏头,他看了一眼逐渐暗淡的天色,他莫名有些坐不住了。
真是拿姜姒没办法。
他敛了敛唇角的得意,站起身来落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
陆司越戴上墨镜,他很快到了剧组。他扫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姜姒。
他勾起唇角,姜姒果然还在等他。
陆司越迈着步子,正要往前走去。忽然,他脚步一顿。
姜姒面前放着两个椅子,椅子上各坐着一人,卫渡和杭以声。
他们就跟小学生听课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姜姒,认真地听着姜姒讲话。
仿佛姜姒是他们的指路明灯。
卫渡眼角疑似带着泪光,杭以声脸上带着红晕。
陆司越满脑门问号:他们吃错药了?
他忍不住上前几步,然后就听到了姜姒娇气的嗓音:“你们都很认真,继续保持,我相信你们。”
卫渡和杭以声连连点头。
陆司越轻咳了几声,示意他来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