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岳昊丰和阮翠芝大部分时间在乡下,但平时有空也是会来城里玩的,以对城里并不陌生。逛逛街买买东,乐乐呵呵一个下午也就过去了。
傍晚在太阳要下山的时候开始做饭,饭要做好的时候阮生和钱钏关店回来了。而他们到家刚洗完手,陈卫东和阮洁两个人也到了。
人到齐,院子里自然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阮洁跑厨房里准备帮忙做饭,发现『插』不进手就出来了,陪着阮玥玩了玩。正玩得开心的时候,抬起头忽看到二上进来个熟人。
阮洁微微愣一下,然后客气地笑起来打招呼,“凌老师?”
小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不错的,虽然凌爻对她并不是无话不说。但也因为分开了多年,阮洁现在看到凌爻只有客气和生分。
凌爻出声回应:“好久不见。”
天在礼堂匆匆见了一面,阮洁要急着回去上班,当时打声招呼就了。
听到两人说话,阮溪从厨房里伸头出来,看向凌爻问:“你今晚单位不忙啊?”
凌爻应声:“不忙,下班就回来了。”
阮溪看着他笑笑,“刚好一起吃饭吧,三姑他们都过来了。”
凌爻点点头应:“好。”
阮洁在旁边看着他们说完话,脑子里只有四个字——什情况?
陈卫东也凑到她旁边,小声问她:“谁呀这是?”
阮洁小声说:“在乡下处的小伙伴,他爸爸平反回了城里以后,和我们就没联系了,七八年没见了,之在一个讲座上偶然碰到,就和我姐又联系上了。”
陈卫东:“家庭聚会你姐怎请他啊?”
阮洁:“我怎看着感觉不像是我姐请来的。”
然后她话音刚落下,凌爻踩上台阶进了厢里去了。
阮溪看向陈卫东,陈卫东也看向阮洁,两个人异口同声:“他住在这里?”
阮洁跑去阮溪打探一番,回来告诉陈卫东:“确实住在这里,就天星期天,刚刚才搬过来。说是没地方住,租在这里。”
陈卫东问:“他哪个单位的呀?单位里没地方住?”
阮洁看向他,“你看他浑身气质是干什的?人家厉害了,在国家最高研究院,研究的都是我们普通人不懂的项目。”
陈卫东轻轻嘶口气,“是高级人才啊。”
阮洁说:“他从小就聪明,别的不爱干,就爱看书,看的书我们都看不懂。”
陈卫东想了想,“他和你姐没什其他的关系吧?”
阮洁自然道:“他和我姐就是好朋友啊,这多年没见了,能是什关系?”
陈卫东松了口气,“就好。”
阮洁看他一会,“好什?”
陈卫东笑笑,“没事。”
晚饭做好,一家人加上个凌爻,坐了满满一桌子,满屋热闹。
都是自己家里人,在一起也没什好客气的,吃饭说话都随意。只有凌爻一个客人,但阮溪对阮翠芝他们说了一句:“他也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凌爻自己也出声附和:“是自己人。”
本来就都认识,确实也不需要太过客气,于是阮翠芝他们也就放松自然了。
阮溪坐在凌爻旁边,不时往他碗里夹一点距离远的菜,怕他因为自己一个人是外人仍是客气不伸手去夹。而凌爻不客气也不拒绝,真就很自然地给吃了。
陈卫东在旁边看得人都傻了,小声问阮洁:“这只是朋友?”
阮洁点头小声道:“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