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分割。”
这种难度系数和危险系数直逼★★★★★的魔术,只在国外某些不太正规的场合允许,国内的魔术酒吧根本无法表演。
对于有点魔术常识的人来说,不可能不知道。
她仰头,声音很小,带着乞求,“寒老师,你能配合我表演吗?”
寒洲读懂了她的意思。
盛眠温热的气息扑散寒州耳侧,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像个榨人精血的妖精。
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是什么安分的小姑娘。从见面的那一刻起,就不停地给他制造麻烦,拆穿他的魔术,又凭一己之力,把他今年为数不多的几档综艺给杠掉,现在又吊在自己身上,用又软又娇的嗓音祈求他帮忙。
盛眠见寒洲并不急着回答,面上逐渐浮现出犹疑之色,连忙道:“我把我的小命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辜负我哦。”
寒洲不语,给她灌了点西红柿汁,“酒醒了吗?”
那肯定是坚决不能醒的!
盛眠摇头。
他又给她喂了点,同样的问句,盛眠也回以同样的动作,如此重复几次之后。
寒洲看着她,带着肯定的语气。“看来是醒不了了。”
不愧是影帝,上道向来可以的,盛眠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寒洲眉梢染上笑意,忽然说。“嗯,永远不辜负。”
他清润的面庞近在咫尺,眼眸明亮,像是藏了一滴佛前的朝露。
盛眠一瞬觉得自己玷污了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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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魔术酒吧里没有人体分割表演的道具,寒洲带着几个助理在库房搜找半天,才找到一个勉强能用的桌子,和一把极其夸张的泡沫关公大刀。
高特助买完道具气球回来时,正好撞上对着大刀围观的几人。
高特助:“?”
其中一个来了的中年魔术师见状解释道,“这是寒总之前在街上挖的一位民间魔术师留下的,不过他后来改行买奥尔良烤鸡翅去了,东西一直放在这里,也没来拿。”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们要表演川剧变脸呢。”
高特助松了一口气,要说跟着顶流唯一的坏处,那就是得时刻注意他周围的环境,时刻保持低调。
虽然寒洲的行程没有对外透露,但难保不会有狗仔跟过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高特助看了眼外卖软件上蛋糕的配送时间,嗯,还有半小时。抬眸时,寒洲拿着那把巨几把夸张的大刀比划了几下,然后满意地走了。
?!
什么惊喜也顾不上了,高特助追了过去,弓着腰小心问:“寒老师,你等会不会要登台表演吧?”
“嗯。”理论上说是演习,不过观众具体是谁,寒洲还不清楚。
高特助的脸皱在一起,“今天客流量不大,几位魔术老师们应该能应付得过来。”
作为在几个艺人手里都混得不错的特级助理,一向尤为关注老板们的需求。而且以经验来看,各个艺人的喜好都千奇百怪的,比如每天都得给他熬一罐中药,满足他能够闻中药的特殊癖好,还有半夜看恐怖片吓得要死,一通电话打过去叫你给他买宵夜的。
但寒洲的生活却出奇的枯燥,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唯一的爱好大概是买各个魔术专场的票,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
这样一个私生活干净到无料可挖的顶流,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会引起一阵难以想象的异动。而且今天又是寒洲出道第五年的生日,粉丝们在各大平台早已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