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话说的不轻不重,却是没说找不到该怎么办。

戚秋挑了一下眉,“丢了?”

谢殊嗯了一声。

戚秋神色一顿,眸子微垂,静默片刻。

耳畔鸟雀叫的烦人,谢殊不自然地抿了抿唇,以为戚秋因此不悦,刚想将帕子递还给戚秋,却在抬眸时瞧见戚秋突然弯了弯眸子。

戚秋抬眸看着谢殊,目光虽然平静,却含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意味。在寂静的院子里,她声音很轻地说:“我的帕子……你舍得弄丢吗?”

说话间,戚秋的手顺着谢殊的腰带往下滑,摸到腰间系着的那一方荷包时还不忘轻轻地晃一下,她笑的狡黠。

戚秋的动作不紧不慢,隔着衣物谢殊仿佛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热。

谢殊呼吸声一滞,一把抓住了戚秋做乱的手。

戚秋的手白嫩温热,像一块无瑕的暖玉,她看着谢殊红透的耳尖,故意坏心眼儿地勾了勾谢殊的手心。

这轻飘飘的一下,宛如一片羽毛拂过湖水,拨动心弦,让人欲罢不能。

谢殊的喉咙有些发紧,呼吸间有些急促。

他只觉得手心发软又热,热气直涌上来,在这天寒地冻之下,他竟是红了耳尖,又红了脸颊。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抽回手。

她垂眸看着戚秋,只见她眉眼一勾,弯眸笑着,本清纯柔弱的皮囊竟然无端透出一股子娇艳出来,像只狡猾的小猫,又像只不怀好意的狐狸。

谢殊深吸一口气,堪堪移开视线,缓缓说:“谢谢你给我绣的荷包。”

谢殊将你给我绣的这五个字咬的很重。顿了顿,他接着说:“我很喜欢。”

戚秋慢慢收回手,笑着说:“我绣工不好,绣的也不怎么好看,表哥不要嫌弃才是。”

手心一空,让谢殊不自觉地抿了抿唇,他说:“我觉得很好。”

谢殊看着腰间垂下的荷包,低声说:“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个荷包。”

戚秋弯眸一笑。

寒风见缝插针地钻进来,清甜的花香随之扑面而来,明明还是残冬末,山上的花竟也开得娇艳。

谢侯爷正在屋子里品茶,抬眼之时,便透过窗户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两个人。

他们两个站的偏僻,透过窗户只能看到俩人的衣角,外面风声簌簌,吹的衣角扬起。

谢侯爷皱了皱眉,“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做什么?”

说罢,他便想出去唤人进来,却被谢夫人拉着。

谢夫人一脸复杂,虽也瞧不见俩人站在外面干什么,但还是搁下手里的茶盏,拉着谢侯爷说:“你管他们做什么,安生喝你的茶吧。”

谢侯爷一脸不明所以,被谢夫人拉着,只好坐下。

*

两日后,被大雨冲刷过的山路好走一些,谢夫人等人便一早下了山。

回到谢府之后,已经过了晌午,戚秋在自己院子里用了些糕点,听到前院的动静,便赶紧派山峨出去打探。

果然,山峨回来之后便说:“是玉枝被谢夫人打发出府了。”

郑朝早已经等候在院中,戚秋将人叫进来后把玉枝的画像递给他,吩咐说:“派人盯好她。”

郑朝这阵子也没闲着,他叔叔原本是江湖人士,手里有些人脉在,如今到了京城倒也找到了两个忠心的手下可供使唤。

不过即使如此,戚秋还是有些不放心,吩咐说:“这事你亲自去盯着。”

郑朝知道轻重,“小姐放心,此事奴才一定亲自盯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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