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要残。

回过神来后,戚秋刚想向谢殊道谢,却见谢殊将抬手伸到了她跟前。

轻抿着唇,谢殊说:“这上面越来越陡,扶着走吧。”

戚秋握着手帕的手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看着上面冻着冰的的台阶,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冬日的衣物厚实,戚秋手搭上来的那一刻,却还是让谢殊垂下眸子轻咳了两声。

这段山路又陡又窄,很不好走。小心起见,谢殊和戚秋走得很慢,这剩下的半截路愣是走了快一个时辰这才到山顶。

山路走着费力,谢殊原本以为戚秋会喊累,没想到一路走到山顶也没有见戚秋抱怨什么。

静安寺占据了半个山顶,门前的石柱大门修的很是气派。不同于别的寺门敞开,静安寺的大门除非有人来敲否则一直是紧闭着的,门前也多有落叶杂草,可见平常很少人来此处。

门前挂着铃铛,谢殊上前摇铃,过了好一会才有尼姑来开门。

开门的尼姑身着法衣,面目朴素,眉心还有一颗痣。

将寺门打开一条缝,尼姑向外张望,在看见谢殊这个男客时,她刚欲皱眉,却一眼瞥见了谢殊拿出来的令牌。

“原来是锦衣卫的谢大人,您请进。”尼姑连忙敞开了门,将两人迎了进去。

静安寺门口虽然有些乱,但里面却十分干净,就是有些空旷,里面的尼姑应该并不多。

知道了戚秋和谢殊的来意之后,有谢殊在,尼姑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两人领去了关冬颖所念经的院子。

进到偏厢房之后,尼姑说:“师父正带着罪人念经,不好打扰,两位贵人若是没有什么急事,还请在此处先稍坐片刻。”

“倒也没什么急事,我们只是想来看望一下关小姐。”戚秋问:“不知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来此处看望过关小姐吗?”

尼姑想了想回道:“关小姐刚被送来不久,除了一位姓李的夫人来探望过,并不见其他人来此处探望。那位李夫人自称关小姐的亲眷,我们也不好拦,两人坐在厢房里头聊了许是有一个时辰,李夫人便走了。”

戚秋点了点头,“有劳了。”

尼姑奉上茶之后,便退下了。

这里的厢房正对着对面,抬起眼便能瞧见在前头跪着念经的关冬颖。

静安寺本就清简,关冬颖又是被罚来带发修行的,想来日子是不怎么好过。整个人消瘦了不少不说,发丝枯黄,脸上也可见苍白疲惫之态,哪里还有先前在谢府初见时的清婉贵小姐模样。

戚秋盯着她看了一会,缓缓说道:“看来关小姐过的不怎么好。”

“表哥,你说关小姐会不会真的在心里记恨我?”戚秋小声地问。

谢殊抬起眸子看着戚秋,淡声说:“是她先犯了错。”

戚秋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坐了一会,听着院子里的念经声,看着院子里的景致,倒也不觉得枯燥。

喝了一盏茶之后,戚秋站起了身子,“表哥,我茶水喝得有些多了,先失陪一下。”

谢殊垂着眸子,静了一下,随即颔首道:“去吧。”

出了厢房,越过庭院,戚秋径直朝大门旁边给她和谢殊领路的那个尼姑走去。

那尼姑正洒扫着院子,见戚秋走过来,诧异地抬头看着戚秋,“姑娘可是有什么事吗?”

时间急戚秋也没有客套,将早就准备好的一袋银子拿出来,递给尼姑。

尼姑被吓了一跳,“您这是?”

戚秋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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