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少。

谢殊顿时心里一沉。

银钱没有少,那就不是买表妹的香囊,那这个香囊是怎么来的?

别是他喝醉了酒,干出什么糊涂事了。

顿了顿,谢殊严肃着脸又问:“除了和戚小姐去放孔明灯,我没去干别的了?”

东今嘟囔,“您昨晚都醉成那样了,和戚小姐一道回了府之后,还能干什么去,回府就歇下了。”

东今顿了顿,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公子,是哪里有什么不对吗。”

谢殊心道,不对的地方可大了去了。

这香囊既不是从表妹那里买的,喝完酒也没见过旁人,难不成是......

谢殊混沌的脑子里,登时闪回了几段影影绰绰的画面。

昨晚夜幕已至,枯黄的柳树之下,戚秋摘下腰间的香囊递给他......

漫天星火之下,戚秋衣裙翻飞,手里提着一盏孔明灯,回头笑语嫣然的看着他。

而他手里,拿着这枚艳红的香囊。

还有戚秋独自一人站在陵安河岸边,身后是水光潋滟的河水。

可她脸上却是尽显失措,仔细瞧过去,又好似隐隐透着震惊和伤心。

谢殊皱紧了眉头,盯着香囊,沉着脸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通过这零星的记忆,下了判断。

这香囊怕是戚秋昨晚送给他的。

赶在花灯节的最后一日。

他原先就觉得奇怪。

戚伯父好歹官拜五品,戚秋一个官家小姐,原先在蓉娘处更是挑拣出了不少她的珍贵的物件和银票。

怎么就会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突然就需要她卖荷包挣银子了。

还哄抬物价。

怕是前几日因着脸皮薄,不好意思给,无奈之下故意找的托词。

谢殊缓缓吐出一口气,坐回床上,想起戚秋往日里娇弱害羞的性情,觉得此事略有些棘手。

终是在东今疑惑的眼神中,谢殊声音微哑低沉,开口警告道:“此事不准说出去,不然就罚你日后去喂鸡。”

东今听着外面小毛的鸡叫,扁着嘴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委屈地点了点头。

谢殊觉得自己对戚秋并无什么男女之情,转眼见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还好好的别在腰带上,便知昨晚他定是拒绝了戚秋的一番心意。

只是不知为何,戚秋的香囊竟还落在他手里,没有拿回去。

谢殊犹豫再三,想差人将香囊送回到戚秋的院子里,但又始终觉得不妥。

昨日刚拒绝了人姑娘一遭,今日就又使唤下人将香囊送回去,这在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谢殊怕戚秋在府上住不下去。

虽无情意,但人家好歹叫自己一声表哥,此事也不好做的太过果决。

戚宅刚被烧毁,凭着戚秋脆弱的性情,若是觉得难堪,在谢府里呆不下去了,还能去哪?

谢殊沉吟片刻,遣退了东今,唤来了东昨。

东今藏不住话,这事不能让他知晓。东昨嘴巴严,他吩咐的事,就是刀架在脖子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其实若不是怕戚秋这两日不愿见到自己,这事本该他自己去说的。

谢殊叹了口气。

等东昨进来后,谢殊低声对他吩咐了几句。

......

水泱进来通传的时候,戚秋瘫在贵妃榻上,正在思索着昨晚兑换的蓉娘片段记忆。

大人,河边,玉佩图纹......

蓉娘的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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