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哼唧唧地说着话，“诸、诸伏同学，这是要、干什么？”
脖颈上又被咬了一口，这才听到诸伏景光染上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在教柠柠，要怎么当好一个女朋友。”
身体被抱高，手腕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松开，藤谷柠柠半阖着眼，胡乱地揪着手边的发丝，浑身软得要抱不住他。
狭小黑暗的杂物间里，都是细软的猫叫。
“今天午休的时候，萩原在你的房间里？”
温和的男声里掺杂着凌乱的呼吸，藤谷柠柠脑子晕晕乎乎的，根本无法思考，“什、么，不知道呀呜……”
“抱紧。”诸伏景光吻在她的腮边，边吻，边轻哄着追问，温柔中又带着点让人背后发寒的凉意，“你为什么有他的衣服？”
“衣、服……”
藤谷柠柠喘着气，抱着他的脖子，热得出了汗，黑发被沾湿，凌乱地黏得到处都是，“湖里、掉进了湖里……”
她好不容易才在变成浆糊的脑海中，找到萩原研二借给她外套这件事，总算是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真乖。”
诸伏景光问出了事情原委，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随即想到什么，又紧紧地抿起了唇，“这么乖的柠柠，得给你点奖励才行。”
说话的声音逐渐消失不见，黑暗中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哭声。藤谷柠柠眼角的泪珠，像是被暴雨浇打后的柔软花瓣，一滴滴地滑落着雨水。
“诸、诸伏同学……”
“叫我的名字。”
“景、景光……”
“乖柠柠。”
……
藤谷柠柠眼眶红通通的，声音里还带着绵软的哭意，“诸伏同学……唔。”
这次是唇被吻住，刚出口的称呼被他勾缠着打断。
“连称呼都叫错，看来是教学还不够。”抚在她腮边的手一用力，藤谷柠柠就呜咽着说不出话了。
轻微的窒息感，让她下意识扭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藤谷柠柠呼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抽噎着喊道：“景光呜呜……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是她感觉出来了，现在的诸伏同学很生气，很不高兴。
变得一点都不像他，好吓人。
腮边的手又变成了温柔的轻抚，诸伏景光吻了吻她的眼睛，再次出声道：“你刚刚出了学校，就是为了去见松田？”
藤谷柠柠愣住，“……松田？”
诸伏景光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这才是他最生气的地方。
她推开他，那么着急地离开，就是为了去见那个人……
这让他有种无力感，好像不管怎么改变，她最终还是会爱上那个人……
“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什么去见松田？”
“见、松田？”
藤谷柠柠有些疑惑他的这个问题，但她还是老实地回答道：“他自己跟上来的，甩不掉，我没有要见他……”
藤谷柠柠省去了要找降谷零的事，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事情经过。
“什么？！”
诸伏景光错愕地睁了睁眼睛，下意识地重复道：“你不是去见他的？”
“不是呀。”藤谷柠柠莫名其妙。
诸伏景光怔住，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藤谷柠柠感觉到他抓着她的力道放松，就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结果才刚一动就被他紧紧地抱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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