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看着他的笑容，有点呆住了。
惯常冰冷的绿眸冰山初融，笑意柔和了他冷峻的脸部线条，深邃的面容也收敛了几分锋芒，罕见地整个人都透露出些许温柔的意味。
他以前虽然会笑，但是柠柠总觉得他此时的笑容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琴酒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腹部，刚刚喝到了她的血，之前的伤口果然已经好了。
组织……
琴酒的眼中闪过锐利。
不管重复多少次，他都会让她无忧无虑地活着。
柠柠眨了眨眼，看着他，“不亲了吗？”
琴酒抚了抚她的黑发，说道：“你乖一点，晚上做完任务就回来。”
“任务……我知道了。”
柠柠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问，“那你小心点！”
琴酒垂下眸，看到她不自觉攥着他衣服的手指。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小动作，力道大得连指尖都发白。
琴酒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嗓音有些哑，“我爱你，小痴呆。”
柠柠猛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呆住，一时间竟然没能理解他说的话，“什、什么？”
“时间差不多了。我让伏特加送你回去。”
琴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又低头吻了她一下，就站起了身，“诸星大那个男人的事我会处理。”
还有波本……
琴酒想起刚刚波本不对劲的地方，心里隐约有了点推测。
他不会平白无故地挑衅他，十有**是也想起了点什么。
柠柠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琴酒，直到他走出门去，还没能回过神。
他说、他说……爱她。
柠柠从来没听他说过这种话，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心里冒出了点奇怪的情绪，她摸了摸心口，有点不知所措，她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
走廊里。
波本已经拿着衬衫回来了，三个男人正等在门外。
晚上还要去处理神之泪的事请，琴酒并不打算跟他们多说，和伏特加交代完了事情，直接转身离开，连个眼神都没给两人。
波本沉着脸，看着琴酒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沾满鲜血的双手，再怎么紧握，也是无法传递温暖的。”
琴酒连头都没回。
她和他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插手。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她不喜欢疼痛，不喜欢流血，也不喜欢黑暗……
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组织，也不是她是否爱上别人。
就像在记忆中，他一枪一枪地将她从那个黑暗的地下带走，但她却在最后选择松开了他的手。
“某种爱他人优先于自己的感情吗……”
琴酒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她离开他时，说过那句话。
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她喜欢这个世界，但他不。
他喜欢的，只有她而已。
即使重来一次，这也是他们无法解开的结。
……
看到大哥走远，伏特加默默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刚刚他真的担心大哥抬手就是一枪。
话说这个波本今天发什么疯？
一直在当着大哥的面挑衅，不过就是一个刚获得代号没多久的成员，怎么这么嚣张？
就他这样也想勾引大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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