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不过在承太郎转过头之后,她也注意到了他背上的星型胎记。
一个就像是用标尺画出来的标准星星,也真的和乔鲁诺的一模一样,包括位置也分毫不差。
“说起来,承太郎的胎记也是天生的,你们乔斯达家族的人真的每个人都有这个胎记吗?”她随口问道。
“大概吧。听说老头子也有,我母亲也是。”
承太郎把湿毛巾丢到一边,开始穿回自己的制服,这让拉娜很震惊,他难道睡觉不换睡衣,还要穿着那套学生服?
“真不可思议啊……照理说胎记根本不是遗传的一部分,但你们每一个人都有,难道是乔斯达家族的特殊象征,比如星星胎记下其实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
“你动画片看多了。”他系扣子的手顿了顿,似乎显得有些无语。
“什么?我才不看动画片,我只是跟你合理讨论这件事!”
“下午在街上的时候,花京院也和你说了一样的话。”
承太郎回头看了她一眼,冷静地提醒了她。
“……”
……什么?!
拉娜顿时惊呆了,花京院是个资深宅男,自己竟然堕落到了那个水平吗?!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然后她突然看到承太郎嘴角扬起,并发出一声轻笑。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嘲笑她?难道看到别人难堪他会很高兴?那他也挺恶趣味的。
“……我们也该去洗澡了,过来初流乃。”
她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了,她让初流乃过来,然后带着他一起进入浴室,并飞快锁上门。
……
洗完澡,她穿着浴袍,帮初流乃吹干头发后和他一起走出浴室,她发现承太郎还是没有睡觉,正躺在床上看杂志。注意到她出来后,承太郎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把注意力移回杂志上,并不理睬她。
无论是十七岁时候的他还是身为空条教授的他,都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但也许对他而言和花京院住一起比和她一起有趣的多,至少男生们还有共同话题,和她就完全没有能聊的了。除非他想在睡前听听高等数学的课程,那她可以给他讲一晚上。
拉娜把初流乃放到床上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然后整个人开始发呆。
……不是她想发呆,是她睡不着。
隔壁的房间是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但这里的墙就和纸一样薄,她听到了波鲁那雷夫震耳欲聋的鼾声,在她脑袋里嗡嗡作响,波鲁那雷夫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已经死了。
在她躺了很久还没睡意后,她注意到承太郎还是在看他的杂志。不知道为什么一本杂志他能看那么久,似乎飞机上也是这一本,甚至没怎么翻页,他真的是在看而不是发呆吗?于是在沉默了一会后,拉娜歪过头,怀里抱着安静地闭着眼睛浅眠的初流乃,出声向承太郎搭话。
“说起来,承太郎你是不是讨厌我?”
“……”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高中生似乎愣了愣,然后他合上了杂志,微微皱眉望向了她。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很明显啊,你完全不理我,但又和花京院他们聊得很好。”
她扁了扁嘴,有点郁闷地说,“老实说这件事让我在意好久了,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或者说错了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其实我也清楚,我的性格很差劲,在学校里的时候讨厌我的人就很多,大家会在背后骂我傲慢。但我那时候挺刻薄,他们描述的我流言大部分都是真的,所以我也不在乎那些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