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二月十二那天,九冬便拉着风舞雩,去了她新建的冰屋。
这间冰屋是她花了两天几乎不眠不休赶着时间新做出来的。占地颇大,四室两厅,构思也颇为巧妙,屋顶则是一层极薄的冰层,显然是先用冰砖盖好,后又将其用元气催化融为一体,仿佛一面完整的玻璃。
透过这样的屋顶,便也能像屋外那样,时时刻刻看见这满天繁星和莹莹皎月。
“老师,你看这屋顶怎么样?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做的。”
见风舞雩点了点头,当下九冬便拉着她坐了下来,她转身便去给她泡了一壶热茶。
她知道她的老师虽然辟谷,对食物没有兴趣,却唯独爱喝茶水,也对茶水颇有些讲究。
现下,她便也学着茶经里的手法,来给她泡了一杯齐光。齐光茶颇具盛名,产量最是稀少,他也是回了圣君殿翻了半天,最后才从秋掠那找到了这茶。
坐在屋内,避开寒风,看着满天繁星,品茗茶水,这也是一大浪漫的事情了。
风舞雩看了她一眼,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随即品味了一会,又喝了一口,直直将整杯茶尽数喝完,才睁开了眸子:“圣君拿齐光来请我喝茶,是有什么难处了吗?”
九冬微微笑了笑:“我没有什么难处,今日是十二月十二,是老师的生辰,想给老师过个生辰。只是我现在在无限天顶峰,太过于寒冷,没有什么条件,不然……”
“你为什么会想到给我过生辰?”
“……”九冬见她打断了自己,以为她是在责怪自己以前忘记她的生辰,可转念又想,以老师的作风却是绝不会有这样的埋怨,“因为,老师教了我很多东西,对我很好,所以我也很喜欢老师,便想给老师过个生辰。”
话说完了,却见风舞雩站了起来,走出了屋外。
九冬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跟着她走了会,终是见她停了脚步,却也不回头,她的话语颇有些冷漠:“以后不必给我过生辰了。”
……
风舞雩不见了,如同往日一样,行踪不定。
可这回,却一件消失了近两三个月的时间。
若不是以她对风舞雩的了解,以她对这份师徒关系的了解,她都快以为风舞雩是不是打算辞职不教她了。
她也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把她给得罪了。
在她思来想去之时,如此又过了十多天,她才见到了风舞雩。
她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袍,在雪地里颇有些显眼,她打着罗伞,走的平缓又飘逸,怀里多了一个布满黑色斑纹的白团子。
再次见到风舞雩,九冬颇有些兴奋,却也收敛了许多,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把她又给弄跑了。
九冬小心凑近,便见风舞雩怀里,冒出了一个圆乎乎的脑袋,睁开了尚未褪去蓝膜的眼睛看向了她,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幼年的雪豹。
“老师,这是?”
“剑雪豹。”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九冬随即立马便想起来曾在书籍上见过剑雪豹的描写:剑雪豹,因犬齿长而得名,居无限山顶,食灵力,体大,罗耘圣君尝养以为骑。
不过眼下她不觉得自己会有精力照顾一只看起来好似还没断奶的幼崽,而且还是数量如此稀少的剑雪豹,她在无限山顶峰待了四年之久,也还是第一次见到。
“老师,母剑雪豹呢?幼崽看起来似乎还没有断奶。”在她看来幼崽还是应该由母兽来养更易存活。
“我见到它的时候,它正偎依在死去的母兽身边不停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