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语九冬已经听得太多了,也早已经习惯了。
短暂的沉默了一会,九冬便同母亲说起了日常里再平凡不过的小事,提及了自己收养的宠物坐骑,说起苏试如何听话,如何有灵性。
生活在她看来终究是要平凡些才好,幸福感也往往正是从这些平凡简单的生活中感受的。
……
一个上午的时间,九冬陪着母亲说了好些话,到了下午,绯雪便因政事离开了,整个圣君殿的气氛也骤然放松了不少。
飞霜顿时活泼了许多,开始张罗着要给她做美食,说是这三年里她又学习新做了不少美味的菜肴。
秋掠则拿出了十几套新做的衣服要比划着要给九冬换,她还早早的给苏试也收拾准备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房间里绣球玩具软垫被窝一应俱全。
她们的热情似乎已经有些过了头,上一次闭关回来,她们俩虽也热热闹闹的欢迎她回来,给她接风洗尘,却也不像今天这样。
只是热闹终究是好事,孤独久了,她也喜欢热闹。
桌子上摆着颇多的佳肴,拉着他们俩一起吃,只是吃到了一半,她便见飞霜偷偷流起了泪来。
如果此时此刻她还没有发觉异常,那她也算是真的白和她们相处这么久了。
“飞霜姐姐,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秋掠眸光有些黯然,却是拿帕子利落的擦了擦飞霜的眼泪:“没有什么,只是见到圣君回来太高兴了一时没忍住而已。”
九冬看着秋掠黯然的眸子,联想起方才的热闹,却觉得有些割裂。
开心却也不该是这样开心的。
飞霜擦了擦眼泪,扯开笑容来:“对不起,我扫兴了,我只是太高兴了,有圣君在,没人会找我们麻烦的。”
“圣君闭关了三年,和咱们说说,这三年里圣君又学了哪些?有什么奇怪的见闻,也好让我们多见识些外面的世界?”秋掠一边给九冬夹菜,一边扯开了话题。
“三年时间其实过的还是很快的,多学了些武艺,修炼了元气。那里枯燥的很,终年飞雪,没有什么新鲜事物。”
顿了顿,九冬想起了风舞雩,犹豫了一下,“你们说风舞雩是个什么样的人?”
飞霜笑了笑:“三公之一,掌管沂水之畔,大名鼎鼎的沂水弦歌风舞雩。而且圣君和她相处了这么久,何须问我们呢?”
“圣君问你看法,你回答便是了。”秋掠戳了戳飞霜的胳膊,继续道:“在我看来她是一个能力极强的人,而且她的师傅也曾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沂水弦歌可算是根正苗红的沂水之畔灵梦族首领了。”
“也曾是?她的师傅有什么故事吗?”也曾是这个词,便也意味着现在不是。这倒是让她颇有些感兴趣了。
都说一个人的性格,和她的经历有关,眼下对于风舞雩的师傅,她还是蛮想了解的。
秋掠摸了摸鼻子,看了九冬一眼:“那我说了,还请圣君不要出去乱说,这在圣域也是鲜少有人提及的。”
“嗯,我肯定不会乱说!我发四。”
“风舞雩的师傅也曾是灵梦族首领,才高八斗,武冠天下,教导过她,后来也教过第七任圣君。只是……”
秋掠说不下去,飞霜接了过来:“只是这蓝若梦与第七位圣君罗耘之间本该是师徒关系,谁知道却互生了情愫。”
九冬轻轻咳了咳,干咽了一口饭:“然后呢。”
“然后罗耘要成婚啊,便向当时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