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鸢斟酌了片刻,断言道:“凰儿,你这胎,应该是只小凤凰。”
“妈,你怎么也这么说?”明凰哭笑不得:“释迦也非说是,我要反驳两句,他还跟我急。”
“因为当年我怀你的时候也是这么折腾。”温鸢抬手,在明凰面前的茶杯添满热水,似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笑着开口道:“就是因为凤凰崽崽在肚子里的时候太能闹腾,现在凤凰族人都晚婚晚育,甚至不婚不育,凤凰一族每年新生儿的出生率越来越低,你爸愁的啊,天天掉头发,都快掉秃了。”
一听这话,明凰没绷住,扶着肚尖笑弯了眼。
“妈,那你可得给爸买点能生发的产品,像生姜洗发水什么的,爸要是掉成秃子,以后每天照镜子的时候,岂不是都要想起释迦,就爸那脾气,得把自己怄死。”
“可不是嘛,哈哈哈!”
这边,娘俩聊得其乐融融,而另一边,释迦岔开腿蹲在地上,也不知道从哪摘来的山核桃,放在面前平坦的青石上,一巴掌下去击碎一个,将破裂的果壳扫到地上,捡出果肉塞进嘴里,吃的吧唧香。
而明昊此刻,就飞在释迦的头顶上,挥舞着大冰刀,一道又一道灵力化作冰刃,铺天盖地的砸了下去。
四周都被夷为平地,唯有平地中央的释迦跟个没事人一样。
明昊把自己累的呼哧带喘的,这老秃驴一身驴皮到底是加了多高的法防?对法力攻击免疫了吗?
其实不光法力攻击免疫,物理攻击也免疫,这世间早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对释迦造成威胁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时不时还换个姿势。
老丈人真是太热情了,儿婿来一趟,亲手伺候了一场马杀鸡。
诶!舒服舒服!左边再来一下!对对!就是这个力道。
明昊被他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相气的吐血,最后扔掉冰刀,扶着被闪到的老腰,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这就走了?别走呀!
是兄弟,就再砍我两刀啊!
释迦长叹一声,无奈的站起身来,将剥好的山核桃攥在手心里,一脚迈出去,等脚掌落地的时候,人却兀然出现在明凰身边。
“老婆,我回来了。”释迦自然而然的将手搭在明凰的后腰上,把掌心里的山核桃摊在玉桌上,空出来一只手,拉过明凰的指尖,凑到嘴边亲了亲。
当这里是自己家吗?妈还看着呢?明凰的脸红了,抽了抽手,没抽动,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转移话题道:“爸呢?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
“估计还在回来的路上飞着呢吧。”说着,释迦抬头看向温鸢,语气诚恳道:“妈,爸刚才砍我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腰了,你今晚回去最好给抹点红花油什么的,按摩按摩,别一大把年纪了,落下啥病根。”
话刚说完,释迦就被明凰拧住了耳朵,老婆大着肚子,手劲也不见小,都把他的耳朵扭成招风耳了。
“你就不能不嘴贱吗?”
这丈母娘还看着呢,天天把老子当孙子一样教训,就不能给自家男人留点面子吗?
释迦老实巴交的点头,做低伏小的认错,明凰这才松手,同时面上露出些许疲乏,抬起指尖揉了揉太阳穴,困顿道:“释迦,我累了,扶我回房间休息吧。”同时朝温鸢告罪道:“妈,我困了,先回去睡一会儿了。”
“嗯,快去吧,都快要临盆了,要好好休息,生产的时候才有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