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明凰犹记得,他那时被囚在笼子里,因为不服管教,手腕,脚腕,脖子上都扣着锁链,那人打开牢门,从后面拥住了他,贴着他的耳畔哼笑着喊「凰儿」。

彼时内心更多是恐惧与屈辱,但现在回头想想,释迦之前还是有些霸总范的,曾经发生过的事,搁以前叫强取豪夺,搁现在,就这胡子不刮的邋遢模样,只剩下猥亵变态了,前一个在电视剧里上演,后一个嘛,在一些不怎么健康的小电影里上演。

明凰也奇怪着呢,难道这就是男人婚前婚后的区别?释迦现在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反正老婆到手,崽崽也生了,自己是人是鬼无所谓了。

勾了勾手指,一片柳叶从神潭边的柳树上脱落,打着旋飘到明凰手心里。

指尖在柳叶上轻轻抹过,柔软的柳叶便化作锋利的柳叶刀,明凰扭过身子,贴到释迦跟前,掌心舀起一点水,淋到释迦的下巴上,后俯下身子,动作轻慢的把生出来的胡茬一点点的刮掉。

他怕自己不伺候,释迦还不知道要留它们到什么时候?

猛然睁开眼,释迦的眸光黑沉沉的,直勾勾的盯着明凰瞧。

待明凰将最后一点胡茬刮掉,柳叶刀脱手,顺着潭水飘远了,释迦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明凰以为他又想做那档子事了,刚要开口骂他两句,却见释迦只是将他拉至身前,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老婆,有什么想要的吗?”

每当男人满腔爱意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时候,就会问这样傻乎乎的问题。

明凰都习以为常了,他认真的想了想,开口回应道:“还记得你求娶我的那一年吗?”

他们俩是孩子都生了才补办的婚礼,昭告的天下,也算是先上车后补票。

释迦求亲的方式离大谱,现在回头想想,活脱脱的社死现场,数不清的佛门和尚围绕着不知山礼佛诵经,搞得不像要求婚,倒像是要超度谁,明昊的高血压也是在那一年初见端倪。

之后释迦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都是些土味情话,明凰当初就恨不得把耳朵堵上,以至于到底说了什么,压根记不清了。

若说那场求亲,最让明凰记忆犹新的两件事,一是释迦当着他的面褪下袈裟,立誓避世离俗,将代表权力巅峰的禅杖交付到他的手中,第二件事,就是释迦为了讨好他,让世间百花于午时绽放,整个修真界,陷入一片热烈蓬勃的花海中,从空中俯瞰,异常震撼。

“释迦,百花齐放的盛景,我想再看一次。”

现在的修真界,发生这种怪事,怕是要引起社会动荡,可明凰就是想任性一回。

“好说,都是小事,老婆想看,就让它们天天开着。”说着,释迦从神潭中站了起来,挂在身上的水汽在瞬间蒸腾干净,他朝明凰伸出手来。

明凰将手递了过去,那人略一用力就将他揽入怀中,拥着他踏空而上。

释迦的手段,向来是直来直往,简单蛮横,像明凰那样,又是驱使火焰,又是操纵灵力,搁他眼里,叫做花里胡哨。

返璞归真后便没有境界了,所以释迦现如今什么修为,明凰心里也没数。

从他们婚后,就再没见释迦出过手,偶尔一两次,也是小打小闹,吊儿郎当的。

那天他渡劫时用的一招「时间定格」,释迦也是收着力气,没玩真格的,明凰好久没见过他认真的样子了。

但在他们婚前,明凰是见过几次的。

一次,是在他还小的时候,亲眼目睹过释迦跟天道打,佛像庄严的金身罗汉,像是有些震怒了,一拳接着一拳,硬生生将天道的肉身锤碎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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