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贺哥。我在这呢!”江烁抬手挥了挥。
见躲不过,贺星延迈着长腿慢悠悠晃过去:“你不是和舍友吃?”
“比不得贺哥好。”江烁对上贺星延审视般的神情,说了真话:“中午老乡会,他们老家和我不一样。”
贺星延抬眉。
所以,就来找他?他像是会去的人?
不等他开口嘲讽,兜里的手机振动。屏幕上写着贺辉二字。
贺星延面上的情绪淡去。
见是贺星延他爸打来电话,江烁闭上解释的嘴,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接通电话,男子命令式的话语从听筒传出:“月末回趟家,跟你叶姨吃个饭,到时候她儿子也来。”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一名女性温柔饱含惊喜的声音,“辉哥,儿子跟我说在学校交了好多朋友。”
男子接下来的声音有些失真,像是将手机拿远,“会交朋友是好事,能在学校混得开。”随后,声音拉近,他对贺星延继续,“你也收收脾气,该交点朋友。”
贺星延神色淡漠,爹是让他广交朋友,妈是让他少和朋友鬼混。他寻思着,两人干脆打一架好了。
哦,打过。不然也不会离婚。
电话挂断。
教室里很安静,江烁不难听清方才的电话。他啧了声,不好对长辈评头论足,将怒焰发泄在贺星延那位新弟弟上,“有一堆朋友算什么,整的跟交际花一样。贺哥你是懒,要不然朋友也很多的好吗?”
有时候江烁对贺星延的父母真的气。
贺星延的父母是商业联姻,本就是面子上能过得去的关系。但他父亲一直对初恋念念不忘,在外沾花惹草,他母亲也是名门望族,自然咽不下这口绿帽子的气,多次吵架谈不妥,在贺星延高考完,两人就离了婚。
随后,他母亲远走国外,没了消息。父亲则是没多久就和初恋重新在一起,结了二婚。还把和前夫生的儿子带回了贺家。
江烁再次喃语,“贺老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贺家上上下下,唯一真心对贺星延好的,只有贺老爷子,但对方最近也在国外,看起来还不知道贺辉二婚的事情。
“行了。”贺星延懒洋洋的打断对方,“再不走,你的老乡会就迟到了。”
江烁回神,他愈发觉得叫贺星延去老乡会是正确的选择。不为别的,多交交朋友,赢过那个弟弟。
“说起来,贺哥你跟艺术学院的那位学长解释清楚了吗?”
贺星延嗯了声,视线扫过对方发的那句喉结真漂亮上。虽然没看懂前半句不用介意,但对方应该知道他性别男。
“说开就好,以后大家就是朋友。”
耳边是江烁的絮絮叨叨,贺星延脑海里闪过沈柚的模样,对方那张幼态脸下,脖颈同样白皙修长,喉间软骨好像比他小,还圆圆的。
更称得上一句精致漂亮。
……
到了三食堂,路年将领到的辰沽贴纸递给沈柚一张。刚坐下,就收到了来自学院的传唤。
新生群中,无数人艾特路年,幸灾乐祸的喊他出来答题。
因为军事理论也属于期末学分的一项,为了不让大家太轻松的得到学分,每次都会抽取几位同学回答问题。得分在80分以上,才能成功获得学分。
“路年,运气可以啊。”旁边的人调笑到。
年级几千人里抽十个答题,路年就能榜上有名。可不是运气好。
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