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少钧,你说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看了一眼赵岭煞白的脸颊,简少钧伸手摘了他的手套,果不其然手套下的手冰冰凉凉的,就如同赵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温热的手随即包裹住了那双冰凉的手:“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没有心。”
赵岭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一直压着他喘不过气石头奇异地因为简少钧的这句话出现了一道裂缝。那道裂缝越扩越大,让始终被压着不见光的心海终于有了一丝光。
也许是星光,也许是圣诞彩灯的光。
赵岭抽了抽鼻子:“这件事我跟谁都没说过,我本来以为说出来肯定要哭鼻子的。今晚要感谢上帝,让我保住了面子。”
“不用感谢他,你可以哭鼻子的。”简少钧抬手轻轻用拇指抚了抚赵岭略带湿润的眼角,“哭出来就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