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血的u盘上附着一个被血掩盖的小点,忠实地记录了从展厅到这边的所有坐标。
朗姆收起u盘,没有看到这个小点,而是低声问:“需要我接应带你走吗?”
“还有渣滓没有处理完。”他语气平淡地说,“你先走吧。”
朗姆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狼狈的模样,嗤笑一声:“祝你活着。”
格兰玛尼是琴酒的亲信,跟他可不对付。
而正巧,对于有野心的朗姆,boss并没有告诉他关于格兰玛尼是新的载体的事情。
两人至此擦肩而过,千代谷彻走到了甲板上。
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原本偏向于蓝灰色的大海在此刻微微泛着光,在渡轮的行动间荡开一圈又一圈规则的波纹。
海风很湿润,或许也很咸,但在身上血味浓重的情况,只能用触觉暂且表达一下感觉。
而遥遥的、看不见岸的广阔天地,在此刻格外恢宏,让人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丑陋。
黑发男人就站定在船头的栏杆旁,颇具气势的海风刮起他被剪短了一截的不规则的黑发,将因为过于瘦削而不贴合的黑风衣的衣摆也往后刮去,地上很快就多了许多小点,正是海水混着血点造成的。
他就这么静静地等着,等到在里头晕头转向找人的警卫们包围了他,等到一脸狼狈的松田阵平冲了出来。
“都退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