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滨孝太懦弱的外衣被目暮警官的质问扯了下来,透露出他的愤世嫉俗的恶心内里。
“我们警方从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坏人。”佐藤美和子反驳,“石滨先生你这话意思是,你被害者勒索后报警,却无人受理是吗?”
石滨孝太嗤笑:“没有,因为我知道你们警方是不会管这些事的。”
……
搞什么啊,这人是不是有病!亏他当时以为这人受尽委屈才没出声呛人,浪费感情。
初鹿野未绪默默翻了个白眼,不在给石滨孝太半点注意力。这就是个神经病。
警官们也摇摇头,不打算再听让他们火冒三丈的话,全体的视线转移到了古见绘香身上。
古见绘香意识到她身上的众多审视目光,先是低低笑着,然后声音越笑越大,猛地抬头眼含泪水哽咽出声:“我儿子因他而死,而我却要站在这里看着你们警方忙前忙后给这个杀人凶手寻找杀害他的人,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还想让我怎么样!”古见绘香愤怒地大喊大叫,“现在还要我告诉你们,为什么和这种烂人有金钱来往?还能为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我儿子被他勒索了!你们警方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古见女士,请你冷静一下。”目暮警官头疼的要命,这两个嫌疑人都什么情况。一个愤世嫉俗,一个转移概念。
“我一定会向你们长官投诉的!”
“如果你还有这个机会的话。”工藤新一打断了古见绘香威胁警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