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手下最能干的员工之一,带着再正常不过了。”
向蕾也发现?了廉星河的注意力转了过来,心下阵阵烦躁,干脆拿出无线耳机戴上,眼不见心为净。
原来是相看两厌烦的关系啊,素霓生心想。
也是,她这师弟,在在男女情爱上绝缘,平日?里跟个苦行僧没区别,果然不是因为什么罗曼蒂克的浪漫因素与向蕾认识。
素霓生向其他人介绍着廉星河。戴如心听说过他的名号,友好地打了招呼;佟雅夸对方年少有为英俊帅气云云,廉星河都微笑的应了,余光难免都放到向蕾身上。
按礼貌礼节,向蕾怎么都应该向今晚的东家?问好。
“您好,廉总。”
瞅着皮笑肉不笑的向蕾不甘不愿的打招呼,廉星河莫名觉得心情愉悦起来:“好久不见,向大经纪人。”
戴、佟二人面?面?相觑,竟不知道这两位认识。
“呵呵,承蒙关照。”向蕾遏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
之前她听说廉星河没有和?官熊沆瀣一气时有些意外,但不妨碍她记得对方曾经拿薛真的隐私威胁过自己的事情。
素霓生打圆场:“我和?廉先?生是旧识,今天很幸运能蹭蹭大公司的私人飞机,多有打扰了。”
在场的人里只有佟雅知道素霓生与廉星河的真正关系。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佟雅顿感?心头?冒出点隐晦的蜜意。
机长提醒众人该出发了,私人飞机起飞也要?严格遵守机场塔台的指挥。廉星河领头?第?一个登机,其他人随后?跟上。
佟雅也只是来京城找工作的时候坐过一次飞机。当时,她挤在三口之家?中间忍受了一路婴儿的哭啼,座椅之间的间隔很窄,几乎放不直双腿。要?不是图个速度快,她宁愿舒舒服服坐高铁。
但现?在引入眼前的已经超出佟雅的理?解范围之外——宽大的机舱只摆放了十张座椅,内饰以烫金色为主,连空乘的制服都是不显俗气的赤金色调,礼貌地向客人微笑问好。
廉星河道了句“随便坐”后?便与执飞的机长闲聊,素霓生也不客气,选了个居中的主位,坐下后?熟练的从侧边柜子拿出一次性拖鞋换上。
戴、佟二人有样学样,尽量使自己不露怯自在些。
向蕾一路赶回?京城早已疲倦,再加上遇到不怎么令她开心的廉星河,心情自然谈不上多美?好,上飞机后?便径直选了个最后?靠窗的位置坐稳。
纽约一行太匆忙,未知的对手和?复杂的情况,即便是向蕾也很难不焦虑。她心绪如麻,干脆翻出电脑试图让自己忙碌起来。
“喏。”一杯红酒递到向蕾眼前。
“从京城到达纽约需要?13个小时。”素霓生说道,另一只手也拿着杯红酒:“你今天连轴转也辛苦了,喝一点点好睡上几个小时,回?复下精力。”
向蕾下意识要?拒绝,但想了想还是接过:“谢谢素总。”
她一向不喜欢酒精带来的失重感?,可今天自己的确需要?点助力。
素霓生很难忽视向蕾双眼的红血丝,嘱咐道:“快休息吧,等你醒了,我们得在飞机上先?开个会。”
※※※
女孩又一次被打趴下。
不平整的地面?毫不留情的划破她稚嫩的肌肤。她艰难地爬起身,仍死?死?盯着高出她一个头?的对手,眼中愈发迸射着嗜血般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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