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到来人,向蕾也颇感意外。就着?喝水的功夫,她唯一能想到李依一助理单独前来的理由,应该是那张绝对会让李感到非常不爽的合照。
陶桃闻言,急忙道:“不是的!我这回是专门找你来的!”
不同于她青涩稚嫩的外貌,陶桃的声音是偏低沉的女中音,语气里挟着?几分焦急。
向蕾挑挑眉,回头瞥了?一眼祝宁;后者立刻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原因。
“我知?道了?,就在?这”她想了?想,改口道:“去我的房间说?吧。”
陶桃怀着?双肩包,默不作?声地跟在?向蕾身后进?到同楼层的另一房间。床上、桌面和地板,散落着?数不清的纸张,几乎每一张都?有红色水性笔作?上的标记,她甚至瞥到了?其中有李依一在?其他剧里的造型。
向蕾不以为?意,快速清出可以坐下来的空档,让她坐下:“看你在?祝宁她们面前不自?在?,就擅自?把你带来我这了?。说?吧,究竟有什么事?”
陶桃咬了?咬下唇,像是作?出什么艰难挣扎般开口道:“我要跟你做一笔交易!”说?着?,她从一开始就紧张保护着?的背包里,拿出个小小的银色U盘:“U盘里的内容,能证明是李依一联系巫行运,故意弄出这一次的意外。”
向蕾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扔到床上,靠着?墙神色淡然地问道:“所以呢?”
陶桃在?来的路上,设想过无数种向蕾听到这条劲爆线索的第一反应,唯独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像听到“天气很?好”、“你吃晚饭了?么”再平常不过的话般,表现出异常的淡定。
“我、我是认真的!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她慌了?神的同时?又带着?少?许不满和愤慨。
向蕾作?了?个安抚的手势:“我不认为?你是在?开玩笑。”她指了?指陶桃额头的伤口:“怎么伤到的?还在?渗血。”
欸?陶桃下意识的去摸那道被李依一砸出来的伤口,指尖有淡淡的血迹。她一下子窘迫起来,不知?所措的支支吾吾:“意外。”
出门的时?候太着?急,陶桃随便用创口贴遮住就赶过来。
向蕾皱着?眉端倪了?会,说?道:“你在?这里等会。”言尽,竟径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不知?所措的陶桃。
不一会,对方去而复返,怀里还揣着?瓶瓶罐罐。
没等她问向蕾要搞些?什么名堂,向蕾大步走到她面前,撕开了?创口贴——嘶,创口突然见了?空气,不适的刺痛起来。
“刚好有酒精和药水之类的。”薛真之前拍古装武戏经常受点擦破皮的小伤,便养成了?随行携带药品的习惯。
向蕾仔细查看伤口,皱了?皱眉:“这么长一道口,还挺深,怎么不处理好就到处乱跑?”
像是被老师训斥的学生,陶桃乖乖的答道:“没注意”
这样的伤口痕迹,绝对不可能是对方口中所说?的“意外”如此简单,更像是被尖锐的器物?狠狠划过。而且
“你是不是有凝血功能障碍?”周遭的血迹都?干涸了?,伤口却仍陆续往外渗着?血珠。
陶桃一怔:“嗯”好像在?向蕾清冷的瞳孔里,自?己根本说?不出谎话:“家里长辈有肝病,遗传”
她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陶桃的母亲是得?了?肝癌走的。农村医疗条件不发达,陶妈妈很?小的时?候就有乙肝,生下孩子后没有要打疫苗的意识,也遗传给了?陶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