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西装可是家里那个老娘们从国外买回来的当季新款,要是弄脏了肯定又得闹得鸡犬不宁。
佟雅好不容易摆脱对方的控制, 拿起外套就要起身往外走;没曾想,臀上?突然一阵疼痛,“啪”的打在肉上?发出的声音甚至盖过了背景钢琴曲,随即惹来男人们的哄堂大笑。
羞耻感逼得佟雅脚下的每一步,如同赤脚踩在火焰上?。
抱着千万不能在这群混蛋面前哭的念头,佟雅强撑着离开,将满室的荒唐与纸醉金迷关在身后。
豪华会所的走廊也极尽奢华,长长的过道上?只连接了三两个包厢。怵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佟雅悲哀的发现即使离包厢的入口只有几步的距离,但丝毫听不到里头一丁点的声音。
是羔羊入了虎口,却连发出悲鸣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路过的服务生对佟雅视若无睹,仿佛训练有素的机器人机械执行设定好的任务。
拱形的窗口没有防盗装置的遮挡,轻轻一推就能窥到八层楼高的夜色。
位于京城郊外的会所,放眼望去只有黑漆漆的花草树木隐在无边的暗夜中,零星的路灯下尽是颜色不一的豪车。
哪怕自己现在从这里跳下去,也无人会发觉吧?
等到尸体?慢慢冰凉、发胀,可能才有保安嫌恶捂鼻报警,随后被当成团恶心的肉送进焚化?炉。
那样?子好像也不错,至少可以不用再日复一日的自我厌弃。
下一辈子,她?想是只自由的鹰。霸占整片蓝天,渴了寻清澈的泉水,饿了就遵循本?能捕猎,困了也可以四海为家
“喂,你疯了?!”
飘飘然间,佟雅突然被一股蛮力往后扯,重重跌落在地?上?。若梦惊醒般,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已经?爬上?窗台,整个人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要是有人及时将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随之涌上?心头的是后怕与恐惧,还有爸妈伤心欲绝的神情?。上?脑了的酒意?瞬间被驱散不少,惊出一背的冷汗。
“谢谢,啊!?”
佟雅回过神来向对方道谢,正好与来人深邃的眼神对上?,登时全身都因震惊而颤抖起来:“素、素总?!”——
深夜的机场恢复了些许安静,但旅人的步履仍是急促。
祝宁在出口四处张望着,边不停的抬腕看手表。有路人经?过她?时不由好奇地?投去打量的目光——因为这年纪不大的小?姑娘长裤膝盖处、小?白鞋上?是突兀的黄泥,与明亮的接机大厅格格不入。
接收到旁人的侧目,祝宁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显得有些狼狈。可她?顾不上?打理?外貌,眼神仍焦急的扫描着出来的每一个人。
终于,她?双眼一亮,恨不得突破安保的限制第一时间去到对方身边:“向经?理?、陈秘书,我在这里!”
向蕾充分发挥了腿长的优势,快步走到祝宁身边:“你怎么来接机了?医院那儿没人守着吗?”
“呃”祝宁闻言,从一副得救了的表情?转成了困惑和费解:“一言难尽。我们先走吧,上?了车我再详细说说跟你汇报。”
气喘吁吁的陈秘赶了上?来,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事情?都这么严重了!有什么还不赶紧说?!”
向蕾也疑惑的看向祝宁,眼神中的威压不言而喻。
祝宁不自然的抓了抓头发解释道:“小?真姐和黎无疆在医院做了简单的治疗后没什么大碍了,人在休息观察。但病房里也没有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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