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涛有些自讨没趣,不好再继续讨论这个事情。之前他虽没有加入几?人的讨论,但也在一旁把几?人的对话听了个全;丹尼尔毕竟年轻气盛,话术不够,就差没把自己?要离间冷俪与?向蕾的目的明着?说出来了。
他转念一想,也不失为个好法子。经此一夜,艺人统筹势头只会越来越旺,冷俪本就高自己?一等,这下可?更将把他远远甩在身后了;文创的盘雪看似是报团取暖,实际上那女人古板得很,动辄把“公?司荣誉”挂在嘴边,实在无?趣。
加上他因向蕾在筹备《她在说谎》作品时的亮眼表现?私下调查过?对方,干脆添油加醋的往里拱火。
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对手,他甚至要比冷俪还?要了解她——
“冷总,要不就别过?去?了吧?”陈助见上司微扶着?肚子蹒跚的姿势,心惊胆战的劝道?:“施总那边我先去?帮您请个假,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呢?!”
冷俪腹中?一阵阵发紧,倒也不是不能坚持,摆摆手说道?:“你?什么时候嘴开始那么碎了?放心,我心里有数。”
“可?是——”
没等陈助可?是完,兜里的电话猛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孙东城。陈助递过?电话,冷俪作了个深呼吸,佯装太平:
“喂?”
“你?一晚上都去?哪了?我回到家也没看到你?。”对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和焦急。
“我还?在会场,待会见完客就回去?了。你?不用等我,先睡吧。”冷俪心下歉然。她把丈夫带来,但一晚上都没有照顾好他,也实在对他不住。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半晌,才又响起疲惫的男声:
“冷俪,我们这样是行不通的。”孙东城放下杯子,久违的酒精让他忘了自己?平日的隐忍和不满:“你?永远是工作、工作、工作,哪怕是答应过?我会好好修养、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可?你?哪一点又做到了?”
“要按时做的产检推了一轮又一轮,迫不得已在病床上保胎还?能因为忙着?工作急性昏厥过?一次。你?太自私了,就算不是为了我也不为了这个家,难道?你?不能为你?腹中?的小生命负责吗?!”
“我不希望孩子出生之后,有妈跟没妈一样。”
“如果你?真的不能为我和宝宝作出任何改变的话,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也不想和你?共同养育爱情的结晶!”
孙东城最后的话接近咆哮着?说出口,连离冷俪有一定距离的陈助也听得一清二楚。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过?神后差点想上前夺过?手机狠狠的将这臭男人喷一顿——
可?冷俪却毫无?反应。她似乎是愣住了,一时间丧失了语言的能力;陈助瞧着?对方的背影,冷俪仍然站得很直,只是带着?些要仔细分辨才能察觉出来的颤抖。
良久,她终于开口:“说够了么?”
电话那头降低了音量,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
“我现?在没空和你?吵架,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们要是离了婚,孩子生出来之后不会知道?有你?这个爹的存在。”
说罢,冷俪直接挂掉电话摁了关?机键。
“走吧,”她看着?只有几?步之遥、灯火通明的内场,拉平了外套的褶皱:“他们该等久了。”
穷途之悲
“实在不好意思, 后续收尾很多事都耽误了。”
人未到话先至。来人沉稳又微微上扬的尖锐语调,是?众人听惯了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