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会重新挂上绿枝头
可乐又?盛满到最初的第一口
循着你的名字在字典只找到温柔
这一次,告诉自己?不会再把你弄丢
一生中曾与你分享同个心跳
想重返21岁,百花都比不过你的笑
岁月是绝情的小偷,窃取思念与依靠
泪消失在水中,是无可救药的讯号
愿用余生换那碗苦汤
来世你仍会是我生命中的月光”
这不是冷俪第一次看到连霄的自作词,相反的这首《关?于你的歌》是她近年来为数很少?能够完整唱下来的流行曲。
见对方出神的看着纸张,连世凯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是我抄的,怕自己?忘了,就每天带在身?上。”
“所以连霄是在写谁呢?”冷俪真的被提起了好奇心。
连世凯深吐一口气,彷佛说出这个人的名字都是在揭开伤疤撒盐:“是他的妈妈,我的妻子?,蔡真。”——
“这首歌,是送给?我妈妈的。”连霄极其艰难的说出口,他已经有?十三个月零五天没?有?说出的这两个字了。
陆小棠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歌曲,似乎意识道了什么啊的惊呼出声,随即马上捂住嘴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连霄晦涩的应道,手指几乎要把外套抠出了个洞:“她不在的时候,我人在国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他永远记得那一天的至暗时刻。又?是一个通宵赶作业,他习惯性的把手机调成了震动状态。莫名其奥妙的,他因心跳过快醒来,窗外纽约是黑漆漆的夜色,漫天飘着鹅毛大雪。
手机上却满是未接电话——先是爸爸的,紧接着是小姨和大伯,几乎大部分亲戚都打过电话,他却一通都没?有?接到。连霄当时心里?就有?了些感?应,拿着手机的手颤抖着,一个不留神就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等他赤着脚夺门而出,跑到公寓外的公共电话亭拨打给?连世凯,听到妈妈因为生病在三个小时前?走?了的时候,他跪在雪地上心痛得要昏死过去。
“你知道,我最后一句话跟妈妈说的话是什么吗?”连霄颤抖着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哽咽。
陆小棠没?有?吭声,只是突然靠近连霄,笨拙的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听他说完:“她在电话里?跟我说,想让我为她作一首曲子?,想让我回?家,不想让我留在美国了。而我,却因为学业和生活里?那一点点不顺,很不耐烦的说了句妈你别?闹了,我现在很累,想睡觉。”
他明明已经注意到一贯要强的妈妈突然奇怪的任性起来,语气里?满是虚弱和不舍,他却把“别?闹了”三个字做了最后的告别?。
生与死之间有?大恐怖。连霄不敢想母亲在弥留之际,居然是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该是什么心情合上眼的?
他跑遍了全?纽约的航空公司,只为立刻赶回?国内。但祸不单行,好不容易花了高价买到当晚的机票,连霄的护照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在海关?被单独询问了好几个小时;人本来就心急如焚,他还是没?控制住情绪和警察起了冲突,直接被逮捕。
等到他处理好所有?事宜回?到国内,妈妈却被装在了小小的盒子?里?。她那精彩、鲜艳的一生,就这样被浓缩在一个冷冰冰的物件里?。
陆小棠感?受到连霄的泪水,一滴滴、滚烫到砸到她的肩膀上,十分灼热。她拼命咽下呜咽,轻轻地抚摸着连霄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