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辛风波传到常住乌镇的单蝶耳中,她一度很失望自己居然看走眼了人;后来事情一再反转,单蝶又有些内疚——如果不是由于?她的推荐,程小瑜也不至于?在事业的起步期就遭受如此巨大?的打击。
“这?个故事,其?实我?写完了。林鹿加入了组织的情报部门,接受了军事化的训练。战争时期,乌镇也受到敌军的攻打,暂时成了俘虏区。敌人进城后,烧杀掠夺、奸YIN妇女,民不聊生。受害的妇女内也包括了林鹿的母亲,但是林鹿远在上海,并不知情。后来组织安排她返回乌镇,想办法收集敌人的城防布局图,从而里应外合,解救乌镇。”
单蝶捧着热水,十?分流利的继续把故事说下去,似乎已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但当时城里戒备森严,敌人首领烟酒不沾,唯好女色。看着家乡人民如此煎熬,林鹿心急如焚。万分无奈之下,只好以美人计□□,委身于?首领之下,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将?城防图传到组织手上。最后当然是炮火叩门,顺利解放乌镇。”
“但是啊,林鹿毕竟是情报人员,她也不打算邀功晋升,而是向组织申请了不公开身份。所以当组织离开后,乌镇又恢复片刻宁静时,悲剧却发生了。”
向蕾心被一波三折的故事情节给捏得紧紧的,迫不及待想知道林鹿的命运。
“那时候距离清王朝覆灭也不过数十?年,民智未开,当地仍然是乡绅豪门是上等阶级。郭家老爷被困在北京,已是数年未曾主持家事,全交由那恶毒的太太。敌军来时,正?是她带领郭家首先投敌,才保住乌镇第一氏的位置;敌人落败,也是她头个冒出来痛诉委屈,开粮赈灾收买人心。所以当她不小心发现林鹿才是那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并且长得和当年生下私生女的佣人相貌一摸一样的时,太太惧了,慌了。”
“她联合全镇的乡绅和话事人,污蔑林鹿通敌判国?,为了活命甘愿轻贱自己做敌人的小老婆,甚至是出生时父不详的野种;所有的脏水污水都泼到了她的身上,连平民老百姓那被覆灭家园的怒火都宣泄在林鹿的头上。可她根本不能证实自己的身份,也不明?白这?个生她养她的温柔水乡怎么就变成了这?般吃人的地狱。”
“崩溃边缘,母亲被凌辱致死和爱人亡于?战场的死讯双双传来,最终把她曾经坚韧的身躯和精神都压垮了。隔日,人们在乌镇的城门上头发现了在凄寒冷风中摇摇摆摆的她。只有几个看过不眼的人把她放了下来,葬在了能望见城门入口的郊外。多年后,抗战胜利,已近中年的战士终于?卸下了所有报复,放弃所有将?被授予的荣誉,回到乌镇想找回爱人,却只找到了残破的孤坟。”
“这?也太不公平了。”向蕾被这?个伤感的故事震撼得无法用理?性的思维去思考。
单蝶冷笑一声:“不要?忽略所有美好平静下的波涛汹涌。”
“这?个故事还?有后续吗?”向蕾忍不住追问道。
“新中国?成立后,组织大?量的情报和信息终于?可以对外解封一部分。组织追认了她的身份,并授予巾帼英雄的称号。可是惨剧已发生,斯人也不可追,我?只能通过手中的笔,让它重现。”
“所以林鹿的原型是?”向蕾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单蝶笔名为西瓜的作品中,十?部有八部都是围绕着清末民初或者对外战争时期。
“原型姓单。”单蝶也不瞒着,她灼灼的看着向蕾:“她是我?的外曾祖母。虽然她至死都没?有生育,但是她在上海学习和工作曾从福利院收养过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