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为了沈珞一时的冲动留下。
“抱歉,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你当初不是说,只要是你力所能及的,就算是无理要求也可以的!”
沈珞的情绪濒临失控。
“可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我——”
“不,并没有,你只是从没把我当成有感情有情绪的人,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份冰冷的工作,没必要付出感情。”
许晚错愕的看着他。
沈珞冷笑道:“许晚,你真的很残忍,给了期盼又亲手抹杀,你比我亲妈还可恨,我恨死你了,你走,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沈珞愤怒的摔门而去。
“沈珞!”
许晚起身去追,却只能看到他急速转过楼道的背影。
她怔在原地,心底涌上浓浓的懊丧。
他骂的很对,那些她自以为出于职责的关心,早已在俩人的陌生关系里竖起了一道壁障,屏蔽掉生疏与冷淡,增加了温情与和睦。
她对他的关怀并不全都出于职责,也有一部分私心的,那应该就是相处久了,自然滋生的情感羁绊吧。
耳边倏然传来轰隆的引擎声。
许晚猛然回神,这种状态下开车很容易出意外。
她立马站起身直奔车库。
等沈宴之和苏曼闻声赶到车库时,红色跑车和黑色摩托车的尾灯,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去看看。”
沈宴之快步走到车前,苏曼却拦住他,“沈珞知道你和许晚假结婚的事了,这事必须由许晚解决,我们帮不上忙。”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回来那天晚上。”
苏曼把沈珞得知真相后的反应跟他说了,末了补充道:“如果沈珞能解开心结,许晚没准也会留下来。”
“什么意思?”沈宴之费解。
苏曼给了他一个“自己去品”的眼神,施施然离开了。
*
沈珞驾车直奔郊区,他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失败。
那些他从来都不屑开口的索要,从来都不屑的祈求,全都在许晚面前卑微的展现了。
他甚至觉得,哪怕只是出于怜悯都可以,只要她能留下。
哪怕她露出一点点的纠结和犹豫,他都会以为她对他多少还是在意的,可她没有。
她依然冷漠,把一切都看得很淡,淡到这世上好似没什么值得她留恋。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竟然对那样冷漠的人抱有期望,他也好可悲,竟然寄希望于她的怜悯来汲取温暖。
“呵——呵哈哈哈哈。”
沈珞死死的攥紧方向盘,看着道路的视线逐渐被泪雾覆盖。
晶莹的泪水随着他疯癫的笑,簌簌坠落,被清冷的夜风裹挟着遁入黑暗之中。
他踩下油门,让车子飞奔,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将环绕着他的卑微和绝望赶走,让他看起来没那么无助。
“沈珞!”
身后传来许晚的呼唤,宛如掉入飓风里的音浪,经受不住高速旋转的风,被撕得七零八落。
沈珞下意识看向后视镜,许晚正骑着摩托车追来,表情凝重,眼神急迫。
沈珞勾起一个冷漠的笑,就是她这种行为,加剧了他的期望,如果不在乎,为什么要追来,如果在乎,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她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他的情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