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过奖了,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大家这么配合。”
另一个股东说:“我对我们家那个逆子很了解,如果不是心服口服,他才不会任人摆布,沈太太的方法真的很凑效,谢谢你帮我治好了他的反骨。”
“哪里那里,是学生肯学,有不断进取的心,我只是起了引导的作用,实在不足挂齿。”
“沈太太谦虚了,您既然育子有方,有没有想过把自己的理念发扬光大?”葛谦把话题拉回正轨。
许晚暗自窃喜,面上却装着茫然的样子问道:“不知您说的发扬光大指什么?”
见她有兴趣,葛谦继续就此话题与她展开讨论,周围的股东们也都加入进去,认真的探讨起来。
郭芮看着众星捧月的许晚,气得浑身发抖,“她究竟凭什么这么受欢迎,这些接地府的玩意儿就这么让人着迷么?”
霍太太指着不远处的杜赫远,提醒道:“咱们要不要去那边看看,令公子好像在开挖掘机。”
郭芮不可思议的拔高音调:“什么?!”
她急忙循着对方所指看去,杜赫远正端坐在挖机上,皱眉操控着方向盘,专注又暴躁的操控着大铲兜,笨拙的把黏土铲起来,颤巍巍的往隔壁的卡车兜里装。
因为过分投入,身体几近扭曲,宛如把自己当成了大铲兜,以为自己使劲铲兜就能跟着一起动,认真到过分滑稽。
而隔壁的挖掘机驾驶舱内,沈珞正气定神闲的操控着机器,轻松把黏土运到卡车兜,收回机械臂时还不忘伸到杜赫远的挖机旁边抖落几下,哐哐哐的声音像极了嘲笑。
杜赫远本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着,哪里经得起沈珞的挑衅,咬牙收回机械臂,再次挖土运土。
然而他越想证明,越被沈珞的熟练摁着摩擦,几个回合下来,杜赫远在周围的群嘲和起哄声里一败涂地。
看着他又气又打不过的样子,郭芮心疼坏了。
这还没完,霍太太又惊恐的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道:“那、那是不是徐太太,她、她在踩什么鬼东西!”
端庄的徐太太正激动的坐在缝纫机上,环顾左右的忌惮样,一看就是羞于见人又想要偷摸体验。
接过工作人员给的披肩后,她直接把它罩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才心安理得的拿起一旁的白布条,又从盒子里挑挑拣拣几颗廉价珠子,几条蕾丝花边,专注的在白布上比划。
确定每一个部件的归属地后,她深吸一口气,拨动了轮轴。
十几万的高定小羊皮高跟鞋,开始有节奏的踩踏着缝纫机踏板。
机器运作的那一刻,手上的布条开始缓慢送入压面,随着高频率的针脚落下,蕾丝边很快和布条合二为一。
哪怕隔着好几米,俩人也能清楚的看到她动作的熟练和丝滑,没个十几年的亲力亲为,根本做不到一秒上手。
霍太太惊讶道:“以前就有人说徐太太的娘家是服装厂起家,后来才转战的地产业,这下我信了,她玩缝纫机是真溜啊。”
搞得她都想上手一试了。
郭芮恨恨的攥紧手掌,这世上还有比被盟友亲自拆台更打脸的事吗?
很快徐太太就完成一块蕾丝珠花桌布,她笑着把成品举起来,先是对着光欣赏,然后又放在桌板上认真摩挲,慈爱的笑容伴着温柔的动作,宛如手里捧着个新生儿。
霍太太看得眼热,忽听郭芮说:“她好像连带着卖机器,我们也去订它几台缝纫机。”
“啊?你怎么——”
“知己知彼百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