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什么档次啊也敢叫妈。”沈珞一脸不痛快,心尖泛着酸。
“嘿嘿,谁让咱妈这么狂拽酷炫呢,一个妈也是孝敬,两个妈也是,捎带手的孝顺,我也可以。”陆泽屿笑着开玩笑。
“去你的,想的倒挺美,滚滚滚!”
沈珞笑骂着,心底那点酸楚立马被骄傲取代了。
等他们闹够了,各自回各家以后,沈珞重新躺回床上,攥着钥匙爱不释手,唇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
*
第二天下午,沈宴之特地来接他出院。
谢恒帮忙收拾东西的时候,沈珞心不在焉的朝着门口瞄。
沈宴之好奇道:“你约了朋友?”
“没有。”他有些没好气,“就您一个人来么?”
“一点小伤至于劳师动众?”沈宴之不觉好笑,他儿子怎么变矫情了。
沈珞脸色一下子黑了,“好好的,您来做什么?”
他觉得许晚不来都是因为他爹,他抢走了她为人继母理应来接他的活儿。
“嘿你这臭小子,我可是特意推迟了两场会议来接你出院,别不懂珍惜。”
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让沈总很不痛快。
沈珞冷笑:“我真的会谢。”
沈宴之拧眉,听出了他语调里的不痛快,疑惑道:“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谁招你了?”
沈珞定定的看着他。
沈宴之不确定的指着自己:“······我啊?”
沈珞冲他露出一个假笑。
沈宴之给逆子气笑了:“那你想让谁来接你?”
沈珞冷声:“反正不是您!”
话落,从谢恒手里拿过背包,往背上一甩,先一步走了。
沈宴之怔在原地,不可思议的想,难道他想许晚来接?
作者有话说:
感谢森沫和平民两位宝子的灌溉,爱你萌
第39章 第 39 章
◎脑中情不自禁涌上一个词——多余◎
沈珞昨晚一夜没合眼, 激动的。
他把许晚在赛车场上精彩绝伦的视频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越看越激动, 越看越骄傲, 完全没有睡意。
看累了,他就闭着眼睛回想这两个月里发生的事,越想脸上的笑意就越明媚,心底深处如影随形的空落落, 也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填满了, 又暖又充实。
有一个人处处为你着想, 看不得你受气、被嘲笑, 帮你报了仇还要凶巴巴的留下一句忠告, 看似冷漠无情,实则细腻又温柔。
那种久违的在意, 重新唤醒了他的勇气。
也许,他可以试着争取一下, 把自己想要的留住。
谁知, 不过一夜的功夫, 许晚的缺席就把他的期待打回了原形。
那些他自以为是的在意, 不过是镜花水月,风一吹就散了。
所以, 他怎么可能不恼,怎么可能不迁怒沈宴之。
父子俩各怀心事的上了车,各自占据着后座的两边,仿佛中间隔着一个银河系。
沈宴之用余光瞄着逆子的表情,瞥见他负气又愤懑的表情, 心底更不爽了。
没记错的话, 他才是亲爹吧?可他儿子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他的员工。
该说她工作出色呢, 还是儿子太缺乏母爱了?
据林叔所说,许晚在家里做的一切事情,都遵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