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司鲤还没起身就被张晚晚叫住,然后那个素净温和的姑娘就从裙子的藏袋里取出一块手帕,又指了指司鲤的嘴角,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看司鲤乖乖顿住动作,张晚晚就凑过来帮她擦掉了嘴角沾着的奶油。
“谢谢。”司鲤扶稳了有些大的圆框眼镜,认真想了想,有些不舍地将盘子里最后的小蛋糕挪到张晚晚身边去,然后离开座位蹦跳着去消食了。
“我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妹妹。”张晚晚转头笑着向石耀他们解释,“也很可爱。”
自助餐厅的空间很大,但除了司鲤他们之外一个像人的身影都没有,除了电梯之外自助餐厅其它的出口都是锁着的状态。司鲤还拉开遮光帘看了看,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似乎是酒店内的庭院,同样空无一人。
不过在西餐区那边的一张桌子上,司鲤注意到了一份报纸,最醒目的头条位置是一行惹眼的新闻标题——
《□□酒店伤人案,凶手竟是‘老妪’!》
因为标题中出现了“酒店”两个字,虽然酒店的名字模糊不清,但司鲤还是停下来读完了整个报道。
“诡异到底是什么?”那边低着头的陆丧……不,陆策开口问石耀,“你现在有足够的时间说。”
“我说过噩梦世界和现实世界是平行而生的吧?”石耀放下手里的干面包,“所以有的时候,我们难免会想要在现实世界里寻找噩梦世界的痕迹。”
“有一次,我在噩梦世界的地铁里遇到一个‘诡异’,它只是静静坐在地铁站的长椅上,对每一个路过的复苏者说‘小心’,没有任何危险。”石耀娓娓道来,“还有一次,我在噩梦世界的一所学校里遇到一个特别凶残的‘诡异’,它的行动方式是杀死它在学校里见到的所有复苏者。”
司鲤也转过身来,静静地听着。
“我在现实世界找到了与它们对应的痕迹。”石耀深呼吸了一下,“地铁站里的‘诡异’对应的是一个失足跌落后丧命的女孩,现实世界的地铁站在那之后安装了新的栏杆甚至自动门,不过噩梦世界里还是原来的样子。”
“而学校里的那个‘诡异’,他在现实世界就是那所学校的在读学生,而且……他还活着。”
“活人?”陆策有些不解。
“是啊,是一个在学校里经常被恶作剧的男孩,他不敢反抗也不敢对欺负他的人动手,他的脑海里曾经无数次浮现过暴戾和杀戮的恐怖念头,却从来没有实施过,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实施。所以……‘诡异’到底是什么呢?”
“可能是人的情绪?”张晚晚在一旁开口。
“也许在你们面前我是前辈,但对于这个噩梦世界来说,我还没有厉害到足以触碰那种真相。”石耀摊了摊手,“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懦弱男生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负面情绪,就可以让噩梦世界出现一个恐怖的杀伐恶鬼。所以根本没有人敢去想,噩梦世界中最恐怖最强大的‘诡异’到底是什么样子……”
看到陆策变得更丧,胡福宾这个大叔又开始眼眶含泪,石耀这才安慰说:“放心,新手任务遇到的‘诡异’一般都不难解决,而且很多时候都能找到提示,你们要做的就是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除了一日三餐之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房间。”
“在噩梦世界里,干什么都要找提示?”
“怎么可能?”石耀笑看着陆策,“给提示给规则都算是老天有眼,很多‘诡异’的目的只是单纯地要杀死复苏者而已。”
“……”
石耀可能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