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止收拾的动作,挫败地坐到床上,陷入了茫然无措中。
望着包袱里的身契,宁樱强制冷静下来。
他既然愿意用身契做饵来钓她,那便是真把她放到心上的,要不然也不会这般费尽心思去折腾。
想到这里,她混乱的心情渐渐变得镇定下来。
窗外不知何时飞来一只麻雀落到树枝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宁樱的视线落到外头,她好不容易才从那金笼里脱身,岂有再次回去的道理?
她盯着那片翠绿若有所思。
这回李瑜寻来,对她的态度还像以往那般,手段并不强硬,可见是留了余地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有跟他周旋的机会?
想到这里,宁樱垂眸看身契和散乱的衣物,露出奇怪的表情,既然跑不了,那就正面跟他斗吧。
想通了这层后,她无比淡定地把衣物重新折叠好,又把钱袋和身契藏了起来,随后坐到铜镜前看镜中的那张脸。
遮遮掩掩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呢,与其像老鼠那样躲躲藏藏,还不如跟他正面过招狠斗一场,反正先在乎先动心的人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