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也不过两分钟不到,可对于斯悦来说,却好像过去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他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非常重的血腥味。
他记得刚刚经历了什么,那种仿佛将他对半撕开的疼痛来得非常突然,难怪白简让他不要再去学校了。
斯悦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因为刚刚猛然出现的疼痛感到恐惧。
濒临死亡,却生不如死。
斯悦抱住白简的腰,使劲往白简怀里钻,一定程度上,他在这个时候离白简越近,越能被安抚。
他在白简怀中赖了好久,白简也很识相,不说什么“算了吧”之类的话,要是现在说,他就给白简一拳头。
房间里寂静无声。
斯悦把头从白简怀里抬起来,脸上的血色恢复了大半,他眸子还有没有褪去的泪意,看起来惨兮兮的,惹人疼。
现在是个接吻的好时候。但这是白简觉得。
“还好,”斯悦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可他看得见白简眼里的疼惜,这种氛围要不得,下一秒就得有人哭,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我的布加迪呢?你不会诓我吧?”
果然,下一秒,白简眼里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