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没想到自己不仅没靠得更近,反而还没得看了,他睁大了眼,瞅瞅爹爹,再瞅瞅干爹,小嘴一撇,幽怨瞅着干爹:崽崽要哭了。
卫殷摸了摸鼻子,低咳一声跟了上去。
昨夜将士都喝了不少酒所以这会儿大多数都没起,很静,卫殷迈着长腿跟上去,瞧着前头走着的人,更加无辜道:“一一啊,你别委屈,要说委屈,干爹才可怜。毕竟有的人啊,平时瞧着正人君子似的,结果占了便宜就不负责……”
景长霁听他越说越说越不像话,咬牙切齿:“你胡说什么?”
卫殷小媳妇儿似的眨眨眼,无声用唇形道:我被亲了,清白没了,你要负责。
景长霁:“……”到底谁被亲了?他还要不要脸?